索隆高娃自顧自穿戴起防護服,并示意谷劍秋也穿上。
“長官,目長交代的心焊清單還有不少武器沒焊完。”
索隆高娃充耳不聞,直接拋給谷劍秋一把未開鋒的練習用震蕩刀。
谷劍秋無奈接下。
“來!”
兩個小時后。
索隆高娃的胸脯劇烈起伏,汗水粘連在古銅色的脖頸上,她將谷劍秋整個人壓制在地上,刀柄架住谷劍秋的脖子,好半天,她才從谷劍秋身上下來。
“你的武術,什么出身?”
谷劍秋坐了起來,揉了揉酸痛的肌肉:“我是江寧師范學堂,博物科的兩年生,我的老師叫王耀寧,他是國立兵擊館的功勛教頭,正牌天官。唔,在大學堂的時候,我四個學期的兵擊科目評價都是優,在技擊上還算有些天賦吧。”
遲疑了一會兒,谷劍秋又道:“另外,我在江寧武館街,曾經追隨過五行門傅南枝師傅,但時間太短,沒學到什么東西。”
“沒了?”
“沒了。”
索隆高娃唔了一聲,也不知道信了沒有。
“長官,如果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等。”
谷劍秋等著下文。
索隆高娃拿毛巾擦了一把臉,用余光看了谷劍秋一眼,輕聲道:“心焊團,不上前線。到了白帝環,我會想辦法,調過去,帶你。”
谷劍秋點頭應下,也沒追問太多。
索隆高娃是把自己昨天說的話放在心上了。這位長官性格雖然古怪了一點,但為人可謂厚道。
從機庫到麥當奴的中心城區,重卡要跑一個多小時,谷劍秋干脆在天兵機上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找到索隆高娃申請下機,去卸運預定的馬桶爆破盤和加固板材,這是谷劍秋早就想好的借口,可以順手把掃描陣列取回來。
索隆高娃自然沒有不應允的道理,半路上,谷劍秋打發了老金和李東寶開著重卡去拉貨,自己一個人來到了庫迪的單兵店。
叫谷劍秋意想不到地是,平時冷清的單兵店里,現在熙熙攘攘少說有十幾號人,且個個心電不俗,少說也有準天官的水平,一眼就知道不是麥當奴本地人。
“老板,這個多少錢?”
傅樂梅雙手橫端一條花紋繁瑣,賣相不俗的金色動力長棍,興致勃勃地問道。
“三百萬銖。”
“能不能便宜點?”
庫迪一語不發,冷冷指了指墻上用四國語言標注的“謝絕還價。”
傅樂梅有些不舍地撫摸了一下長棍,把它放回了原位。
“樂梅,我借你吧?”
與她同行的包子頭發髻的女生說道:“等你考上了天官再還給我唄。”
傅樂梅搖搖頭,她認真考察起柜臺上每一款兵器的參數,最終又揀起一條通體烏黑,兩端有云雷紋路的古樸棍子。
“這個呢?”
“五十萬銖。”
傅樂梅嘆了口氣,這個價格她倒負擔得起,但心里還是忍不住咋舌,這可是五千塊啊,夠館里十幾個孩子一年的生活費了。
“小妹妹,你還要考慮多久?”
庫迪催促道。
“我……”
“烏雷型不適合你。”
谷劍秋走到傅樂梅身邊,從架子上抽出一只五尺有余,通體髹紅漆,兩端嵌一只鳳眼寶珠的棍子,取過傅樂梅手里的烏黑長棍,把自己選的兵器塞進傅樂梅手中。
“試試這個。”
包子頭發髻女生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谷劍秋,突然叫道:“誒,你不是,那個梵氣杯,什么殺手?”
“嗯?”
谷劍秋以為自己聽錯了。
“賭狗殺手……”
一道明麗的聲音輕聲傳來。
谷劍秋循著聲音方向望去,只見一位高挑豐艷的道姑立在人群中間,身穿天藍色的直裾道袍,衣服上繡著北斗七星,丹鳳眼,鼻梁高挺,看上去有個三十歲上下,顧盼之間自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煞氣。
今天應該還有,別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