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眼前誘人的血光,魏平書忽然明白了什么。
“如果占林在這兒,也許會不安分吧。難怪頭兒把他一個人支開,他和賀正認識頭兒的時間最久,資歷最老,賀正死在了江寧以后,更沒人壓得住他了……”
貪財,好色,殘忍,不守規矩,如果不是因緣際會,魏平書這輩子不會與高占林這種人為伍,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高占林作戰足夠兇猛,賀正死了以后,除了高六渾,這支隊伍里單打獨斗沒人是他的對手。
現在這只隊伍離不開他,即便他是個人渣。
一念至此,魏平書心上不知為何蒙上了一層陰影,高六渾亢奮的談笑姿態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逝。
我沒奢望過什么好前程,我只是……想活下去。
很快,他把這些雜念摒棄在腦后,抬手用槍托打碎玻璃柜,抓起一只血蟾的舌頭,指間血光涌動,不多時,眼前的寶箱蟾身上的血色越來越淡,很快就恢復了幾乎透明的顏色,不仔細看,甚至發現不了它的存在。
剩下三只魏平書也如法炮制,不多時,兩萬多枚宇宙優就統統被他納入了自身心電。
沒耽擱什么功夫,他利索地走出金庫,面對四個眼巴巴望向自己的伙伴,點頭道:“到手了,走!”
“他怎么辦?”
長發男子用槍口指了指鄭元福。
“一塊帶走,擋擋槍子兒也是好的。”
眾人來到大門前,昏暗的街頭空無一人,長發男子剛要上車,突然一個縱躍,就地一滾,不知道從哪兒飛來一顆榴彈,把停靠在大門前的兩臺吉普車炸成了碎片,濃烈的火光沖天而起,淡淡的紅色熒光籠罩了街區,魏平書眼前的信號玻璃開始閃爍一串豎起的正三角形,腳下的地面也開始震顫起來。
“是標記彈!”
一名逃兵抹了一把臉上的熒光粉末,驚咦一聲:“他們機上不是只剩下三個正兵了么?居然來得這么快?難道是那個女心焊家趕過來了?”
“是戰術無畏,兩臺。”只是遠遠聽到引擎和履帶摩擦的聲音,長發男子就做出了判斷:“他們可能放棄了佛口關。”
“怪我,我沒能發現那個小娘們。”
“看來,那個姓錢的倒霉蛋沒騙我們,媽的,一臺天兵伍式上居然配備了三臺戰術無畏。他們是在護送海棠王族么?”
“街頭一臺,街尾一臺,我們被包圍了。”
幾人的交流快而不亂。
“對方只有兩個人,平書,我和老徐留下斷后,你帶著錢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