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男子提議道。
“走不了的。”
魏平書的兩根眉毛糾纏在一起,語氣中帶上幾分陰郁的冷意:“打爆他們。”
……
戰術無畏自帶的掃描陣列把整個街區切割成綠色的網格,散發濃烈殺氣的人形,殘存心電波動的武器裝備纖毫畢露,在朱邵面前毫無保留,因為全是大眾貨色,朱邵甚至能清晰地說出這些敵人裝備的武器款式和參數。
他抿著嘴默念:“一,二……五個人,心電數值的確很高,但裝備太差了。化隆造的盜版黑蛟胄,加蘭德新款爆彈槍,逆焰震蕩劍……嗯,還有個全身義體改造?哼,根本是萬國牌。”
盡管在心電上小有劣勢,又是以少打多,但朱邵仍舊信心十足,現在已經是十九世紀了,兵事代差是最難以彌補的差距,這些人身上的裝備造價,滿打滿算最多七八十優宇宙優,單是一臺白板的戰術無畏也超過這個數字了,算上武器彈藥,各類輔助儀器和即時注射藥物,朱邵身上這臺戰術無畏的造價超過了四百宇宙優。別說幾個白板的ii級天官,就算對上一些中小噸位的烏賊造,這臺戰術無畏也完全可以應對。
他并沒有直接發起猛攻,反而用無畏機的人工射電發送了一段音聲過去。
“你們把那個獨眼女人怎么樣了?”
起初逃兵們以為他是顧及鄭元福,直到收到這段人工射電才面面相覷。
最終還是魏平書選擇了回應,他白皙稚嫩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殺掉了。”
朱邵有些口干舌燥,他和費舍爾之間其實沒有太深的感情,起初兩人的關系大概是肉欲摻雜著相互利用?但即便是這點情分,也是好幾年之前的事了。
朱邵的私生活在他的交際圈子里不算混亂,但女人總是不缺的,他想不起來他和費舍爾是怎么認識的,甚至連她的具體長相也有些模糊了,如果不是這次錢少卿失蹤,朱邵急于尋找線索,他幾乎忘了自己在麥當奴還有一個懂一點神秘學,平時兼職二流偵探,勉強稱得上是地頭蛇的姘頭。
這個女人也實在有點蠢,她應該早就能發現,這群人明顯不是她能應付的來的……
朱邵能察覺到自己有點后悔,緊跟著焦躁起來。
“那你們……”
朱邵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復自己有些紊亂的心電:“那你們也去死吧。”
通體漆黑的機動甲在昏暗的街區下疾馳,肉眼根本難以察覺,但在戰術無畏的掃描陣列下完全無所遁形,朱邵只是動動手指扣動扳機,機炮口吐出的一連串金色飛彈就逼得魏平書幾人狼狽逃竄,不得不找掩體隱蔽下來。
局勢岌岌可危,長發男子居然沒心沒肺地大笑起來:“bs系列的掃描加重機炮,只要視野所及,鎖定我們只需要幾毫秒,果然是想跑也跑不了!老徐,我記得你以前也開過戰術無畏吧?在哪兒來著?”
“花神星群,剿炎武合的時候,好多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