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言簡意賅,他在之前的戰斗中受到了一記蛋人沖擊,盡管有高六渾出手延緩沖擊速度,但他的義殖機體仍舊是有一定程度的變形,此刻他的外形看上去半人半機器,有點可怖。
“街尾那臺也沖上來了了,得主動出擊,一旦被他們夾攻上來就麻煩了。平書,你掩護我們。”
魏平書聽罷,卸下背上的榴彈發射器并固定,換上特種榴彈以后,對長發男子比了一個大拇指朝上的手勢,長發男子見狀,沒有一點猶豫,抽出腰上的震蕩劍沖了出去,他手上原本僅兩指細的劍身頃刻爆發出紅色的粒子光芒,在他從掩體顯露身形的一剎那化作一把造型夸張的火焰巨劍,跟隨主人的沖鋒姿態在空中留下一縷散發著焦味兒的尾焰。
長發男子的沖鋒似乎是一個信號,除了老徐,其余兩人也如同出巢的飛燕一般掠過夜空,乖戾血腥的心電此起彼伏,被掃描陣列穩定壓制的心電漣漪不知道什么緣故,居然無規則的晃動起來,連帶著朱邵腦中的綠色網格也發生了些許扭曲。
但朱邵并不慌張,泡盔下的表情仍舊十分專注,戰術無畏最大的優勢就是打擊面恐怖的強大火力,對方幾個人企圖憑借機動甲和震蕩劍強沖上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雙排機炮吐出一連串拳頭大小的金色飛彈,以肉眼觀察簡直是一條橫跨街區的金色匹練,每一枚機炮子彈都精準計算了幾名敵人沖刺的弧形軌跡和實時速度,可以精準命中對方的頭顱要害。
一團團火光在半空中炸開,崩裂的殘片劃過長發男子的機動甲胄,留下深深的痕跡,殘余的火光點燃了他的長發,但他沖刺的速度并沒有因為戰術無畏的機炮掃射停滯半點!
不止是他,三名逃兵全都頂著輕傷,從戰術無畏的機炮轟炸下沖了上來,原本可以輕易撕裂機動甲胄的機炮彈并未起到該有的殺傷效果,幾乎每一團機炮彈都在命中之前,被魏平書的子彈提前擊中,要么被引爆,要么偏離了方向。
雙方的距離已經很近了。
“那些公子哥上了戰場總是改不了這個毛病,他們太過依賴裝備的優勢,只知道借助掃描陣列直接瞄準敵人,比打游戲機還簡單,卻從來沒有想過,彈道鎖定的精度越高,射擊角度的確定性越大,被提前預判,攔截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魏平書在機炮停火的間隙換了口氣,嘴角浮出一絲說不上是譏諷還是自嘲的冷笑:“從第一輪掃射我就看出你的底細了,像你這種戰場初哥,哪怕我在你的機炮開火之前扣動扳機,也能攔下你的子彈。”
“他是怎么做到的?掃描陣列的武器資料有誤?”
朱邵臉上動容,憑借掃描陣列的幫助,他能清晰地觀察到自己射出的機炮被對方一一擊中引爆的細節,他的第一反應是對方同樣使用了掃描陣列,甚至可以屏蔽無畏機的掃描。
但無畏機前壓的姿態有增無減,戰術無畏被幾架機動甲胄嚇退?簡直是天方夜譚!
那種紙殼子一樣的甲胄,只要被機炮命中不死也殘廢,他一個人一把槍,能掩護你們三個多久?
朱邵畢竟接受了快十年的兵事訓練,一些根深蒂固的常識不會因為些許意外就有所動搖,只是沒來由的,目長那雙鷹隼一般的眼睛仿佛正注視著自己。
“我們的心電相差不大,你信不信,如果在真正的戰場上,無論是徒手戰,單兵戰,神機戰,我最多三個呼吸就可以宰了你這個小兔崽子。”
憑借多年的訓練本能,朱邵催動戰術無畏做出了一系列標準的抵御反擊的戰術動作,雙輪機炮各自偏轉方向并射擊,一連串裹著黑煙的爆炸從戰術無畏周邊幾米的范圍內接連炸開。
魏平書雙手下垂,雙方距離太近,他沒辦法再用子彈掩護同伴。
驀地,一縷火焰刀光自戰術無畏的下部履帶處破開,二向輪足尖嘯著轉動起來,朱邵踩住輪足油門,瘋狂轉動搖桿面,企圖利用輪足恢復平衡,但仍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泡盔視野仰天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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