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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酒店僅幾十步之遙的大樓里,哭喊和呻吟聲不絕于耳,靈教徒們正舉行某種血腥的儀式,幾顆新死的頭顱被胡亂堆在六芒星的法陣里,靈教徒們念念有詞,身下的鍘刀血跡斑斑。
高占林赤裸上身,露出滿是疤痕的腱子肌肉,他頭上青筋暴起,壓在女人慘白的肌膚上,大口喘著粗氣,一手拎著無線電。
“什么事?”
他對無線電那頭問。
“我們得手了,你那邊怎么樣?”
魏平書的聲音從無線電里傳來。
“哈哈哈,這才一個小時,急什么?放心,我誤不了事。你以為我不知道老高是怎么想的?我和老高認識快十年了,我比你們都了解他,他這個人,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實心思重的很。”
山羊胡子享受地瞇起眼睛。
“說什么讓我單獨行動,其實就是信不過我嘛,覺得我不服你,怕我生事。大家都是兄弟,一起從死人堆里滾出來的,這點信任都沒有?誒,你老實和我說,這次能有多少錢?我就是好奇。”
“正元快不行了。”
高占林愣了一下。
“路上我們遭遇了序列兵,正元半個身子都被機炮打爛了,我們用了藥,但他撐不了多久了。”
“戰術無畏?”
“嗯。”
“把電話給他。”
高占林沉聲道。
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長發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怎么?”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聽不出太多虛弱的味道。
高占林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兔崽子,你解脫了。”
無線電對面也笑了起來,但很快變成了輕聲的咳嗽,魏平書幾人操切的對話傳了過來。
“平書,血止不住了!”
“學武的力場不到家,要是頭兒在就好了。”
“無畏機上的萬能血漿還有多少?”
“再給他打一針。”
“……”
高占林掛了無線電,盯著身下那張戰栗的漂亮臉蛋看了一會兒,突然從腰后掏出一把手槍,抬手拉動槍栓,擊中女人的額頭,鮮血和腦漿頓時迸濺在他的胸口上。
他喪尸一樣游曳,在一片驚叫聲中拉起一個雙手抱頭,滿臉是淚的女孩,用手槍頂著她的腦袋,狗一樣在她臉上亂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