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閉嘴。不要亂叫,我不殺你,我可以放你走,你要幫我一個忙。”
高占林的聲音黏膩得讓人作嘔。
“我有一個……要好的朋友,他就要死了。啊,他和我一樣是敢死隊,每次都沖在最前面,可惜這次我不在……”
高占林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
“你不要看他留長發,好像浪蕩公子哥似得,他糗得很,長這么大連女人都沒有碰過。嘿嘿……”
“這把手槍是他之前送給我的,呵呵,我本來是打算有一天在戰場上用它自殺的,現在嘛,算得上他的遺物了。”
他把尚帶著鮮血和余溫的槍口自女孩的白皙的鎖骨一路滑到小腹。
“你還是處女吧,我一聞就知道。”
高占林滿臉是淚,他的心電扭曲又邪惡,像一只腐爛泥潭里的鱷魚。
“你幫幫我,讓他嘗一嘗女人的味道好不好?”
轟
火焰熊熊燃燒,靈教徒們短促的步槍聲只響了一小會兒就戛然而止。
高占林把手槍別回腰里,冷著臉快步走到門外,
燃燒的汽油周遭有金色的電火花閃動。
一高一矮兩道人影背對彼此,腳下歪歪斜斜躺著幾具靈教徒的尸體,儼然是越過了鮮紅色的和平涂鴉。
傅樂梅的雙手止不住地顫抖,大口大口吞吐著灼熱的空氣,飛舞的發絲下,瞳孔中有金色的電光閃爍。
“阿彌陀佛。”
真定手持戒刀,神情哀肅,他抬起頭,與高占林四目相對,金鑿鐵筑一般堅固的心電橫壓全場。
四樓大廳上,眾多考生瞠目結舌,顧一秋更是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傅師妹她……她怎么做到的。”
守鶴的手掌輕輕顫抖,她嘗試了幾次,手臂上千錘百煉的真武心電仍舊潰散不能成型。
“那孩子,剛才,那是,什么?”
傅樂梅咽下幾口唾沫,強自穩定心神,她是第一次殺人,當她親手用鳳血型敲碎那名企圖點燃汽油的靈教徒的腦袋時,那股巨大的生理不適感讓她忍不住戰栗。
道長,至少有一點你說錯了。
傅樂梅眼前閃過父親的臉。
“樂梅啊。說來慚愧,我虛活四十幾載光陰,居然只有能持戒這一條值得一說,可百煉心電傳男不傳女,今天也破了戒。細數往日種種,總忍不住生出恍然之感,想想自己早些年的頑固,是否有些可笑?如今的時代,早就不是我這樣的庸碌之輩可以看明白的。我既然把光大五行門楣的重任交在你這女娃子身上,又怎么能用祖宗的持戒框束你呢?細細想來,百年之后,我真有可慰藉平生者,絕不該是我能持祖宗戒律,應該是教出了你才對。所以……”
“做你覺得對的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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