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男子沒有作聲,他正是本來和花旗人簽了合約,要代表麥當奴空間站參加這次梵氣杯,前不久卻在射電暴中失聯的冠軍選手查僧賢。
但不知怎么,他現在居然和高六渾這些人攪在了一起。
心情大好的高六渾伸了個懶腰。
“現在是什么時間,有表么?”
他瞥了一眼駕艙的內置數字鐘,時間已經過去了一百分鐘,距離約定的三個小時還有八十分鐘,這次的治療花費的時間比他想象地要久上不少。
“有沒有平書和占林的消息?”
查僧賢搖了搖頭。
高六渾隨手轉動駕艙上的某個按鈕,但回應他的只有良久的忙音。
占林似乎在忙啊。
他又給魏平書打起了會話,這次總算有了回應。
嘟拉。
“頭兒。我這邊遇到了一點麻煩……”
幾聲慘叫從無線電里傳了出來。
魏平書駕駛著搶來的皮卡,一個急轉彎。不用他打招呼,剛剛殺了守衛,人肉破解了閘口的同伴躍上車廂,魏平書把油門踩到底,卡車一路狂馳而去。
“慢慢說。”
高六渾心里閃過一絲陰霾。
“我們遭遇了序列軍……”
整個描述的過程。高六渾都異常平靜,只有聽到兩臺戰術無畏居然放棄佛口關,選擇追擊魏平書等人的時候,露出了難言的表情。
“我和易達現在距離機庫還有四十分鐘的路程,基本情況就是這樣,對不起,頭兒,是我無能。”
即便面對清河崔氏上天入地無孔不入的追殺,這只十人戰斗目才不過損失了兩個人,魏平書搶一個金庫,就折進去兩個半,盡管是出了不少意外,魏平書也難辭其咎。
高六渾聽了魏平書的描述,有些疲憊地捂住臉:“平書,你上當了。”
“什么?”
噠噠噠噠
無畏機炮的子彈似乎無窮無盡,因為大范圍的武器信號干擾了掃描陣列,名叫永康的平頭男子一時間無法判斷谷劍秋的精確位置,憑借戰斗本能和素質過硬的心電輸出,機炮開始對所有產生了銩粒子高溫反應的地帶進行無差別的轟炸。
戰術無畏在設計之初就是這么粗暴的東西:轟炸,不停歇的轟炸,推進,移動堡壘一樣推進。
粗暴,但是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