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量力,這種程度的心靈震爆也敢拿來丟人現眼?”
高占林顧不上辨認是誰偷襲自己,剛要邁步往前走,忽然抱頭側翻,一陣藍色的電熱射流已經把他剛才站立的地方燒蝕成了一小片巖漿。
守鶴雙手端著熱射步槍,準星對準正冷冷逼視自己的高占林,毫不遲疑地開啟連發模式,既然已經出手,她也不再有任何保留。
“先救傅師妹!”
喊話的是顧一秋,他并非空喊口號,幾乎是話出口的一瞬間,他便再次翻身越過鐵欄,企圖下場救人,只是剛邁出兩步,只覺眼前一白,再次被陽臺架槍的守鶴道長一腳踹了回去。
這位常年保持甜美少女的形象,實際上已經快四十歲的老牌天官忍無可忍,終于不顧形象對這群考生怒吼出聲:“都他媽的老實待著,別他媽的再給老娘添亂了!”
與此同時,那些大公司的雇員終于和吵出了結果,至少有二十幾名全副武裝的正牌天官躍下大樓,護在了真定僧的左右。
“大師,雖然合同上沒有寫明,但你私自越過和平涂鴉的行為,是存在有故意違約的嫌疑,等這件事處理完,猛鵝能源和少林寺的官司有得打了。”
真定臉色慘白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在否定什么。
眼見局面越發熱鬧,高占林渾然不懼,單腳提起爆彈步槍,笑嘻嘻地環視四周,似乎全然不把周圍的天官當做一回事。
三十一點,二十九點,三十六點……
連四十點心電以上的人都沒有么?滯留麥當奴的天官質量還真不是一般的低下啊。
“嗯?這是什么?”
高占林突然臉色一變。
一個渾身籠罩在灰色長袍里,看不出男女的人影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他身后。
“不好意思,再讓你這樣鬧下去,梵氣杯大概率就無法舉辦了,真那樣我就傷腦筋了。”
這人的聲音沙啞,不似人聲,讓人無端端響起低頻射電干擾的盲音。
高占林周圍浮出黑色的半球狀力場,正是心靈風暴的前兆,只是風暴還沒得及匯聚,施為者的心電便沒來由的消弭無形,心靈風暴自然也無以為繼。
高占林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整個人栽倒在地,鮮血無助地自他心口上的血洞蔓延開來,方才還不可一世的他死的悄無聲息,在場的人鴉雀無聲,都不可置信地望著站在原地的灰袍子。
半天才有人辨認出來。
“你,你是,十七號?”
正是那個在半決賽輪空,直接進入決賽的幸運兒十七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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