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方元霜沒想上車,“我先走了。”
“別……”江助理攔住她的路,“那個,段總讓我帶您過去,有事要找您。”
上次被他踩傷的手還沒痊愈,這次又要怎么折磨她?
被帶到了他的私宅。
又是這個地方,上次就是在這里被羞辱拒絕。
“您直接上去就好。”
樓上很安靜,最前方是段寒成的臥室,右前方的那扇門開著,里面有微弱的咳嗽聲傳來,方元霜慢步走近,停在門口,屋子里是藥香,是女人柔弱的呼聲,白色的窗紗在隨風飄拂,女人應聲輕抬下巴,那張臉與眼睛。
讓方元霜誤以為又見到了向笛。
低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你不是喜歡干體力活當保姆嗎?”
段寒成整理著袖口,走到方元霜身后,突如其來的灼熱氣息落在耳后,她退后躲開,卻正對上段寒成漆黑的眸子。
她的無措與慌亂讓段寒成不悅,什么時候她就這么怕他?
話語跟著變得更是無情了。
“以后就你定時來照顧楚皎,算是給你一個賺錢又贖罪的機會?”
那個女人叫楚皎,生著跟向笛七分像的臉,身體虛弱,大多數時候是下不來床的,的確需要有人貼身照顧。
段寒成是男人,不合適。
叫方元霜來,一為合適,二為羞辱她。
這對他一舉兩得。
對方元霜卻是雪上加霜,谷薇的處處刁難讓她步履維艱,段寒成再度加碼,看似是詢問,不過是通知。
拒絕的下場,她無力承受。
方元霜的唇漸漸慘白了,段寒成的手指抵上去,按住柔軟唇瓣,無端憶起那晚在盛滿涼水的浴缸中親吻撕咬的滋味,她終究是長大了,有些不一樣了。
尤其是這雙含著水似的眼,無形勾人。
“怎么,不答應?”
方元霜沒有第二選擇,“我知道了,我會來的……”
逆來順受是她如今的樣子,段寒成垂下手,略感失望,他將陌生女人接回家,她卻多一句不問,要是三年前,將這里翻了天都是輕的。
“你不問她是誰?”
屋子里的女人在咳嗽,方元霜回頭看了眼,大約是段寒成找來的替身,代替向笛的,男人都是如此,得不到,找個相似的也好。
“……這跟我沒什么關系。”方元霜并不在意段寒成身邊有哪些女人,她只想盡快還債,步入安穩生活,“我只照顧好她。”
段寒成不知哪來的怒火,拽著她拖到了房間里,將她推倒楚皎面前。
楚皎弱不禁風,咳嗽兩聲,眼眸水汪汪的,“段先生,這是……”
“你的傭人。”
段寒成衣冠楚楚,羞辱方元霜的樣子斯文中夾帶著暴戾,“隨你使喚。”
他走了。
楚皎茫然又溫柔扶住方元霜的手,純真一笑,“姐姐,你沒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