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尾一節頭發被卷起,段寒成指尖跟著濕了,他驀然感到惆悵,自己想要跟她多聊兩句,但在她看來,他來這里,只是要跟她睡一覺。
拿成濟威脅她,拿錢買了她,就是用來羞辱與欺負的。
羞辱一個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先占有她的身體,這一步段寒成已經做到了,方元霜也由此變得麻木了許多。
既然她這么想,段寒成也不再持著正人君子的皮,他起身,抓著元霜的頭發抬起她的下巴,他眼底的情欲很重了,元霜按住他的手腕,“洗澡。”
“我很干凈。”段寒成垂下身,他最喜歡在這些時刻強加給元霜一些羞辱,“至少比你干凈。”
脖頸被吻了下,他吻得很重,總是會在身上留下些痕跡。
方元霜靠在沙發靠枕上,發尾的水珠被甩出來一些,弄得到處都濕漉漉的。
過去追著段寒成,癡戀他,仰慕他,不過是以為他與其他男人不同,他冷血禁欲,對女人不屑一顧,可現在才知道,到了這種時候,天底下男人都是一個樣,不把女人當人對待。
每一次必然要弄到元霜哭,讓她求饒才肯罷休。
段寒成盡興了,捧起她的臉,吻掉那些淚珠,眼中盡是情欲發泄后的觀賞,“元霜,如果你小時候是這個樣子,或許我不會那么討厭你。”
她的傲慢跋扈,任性妄為,都是他討厭她的因素。
“什么樣子?”方元霜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被你監視著,不允許我跟其他人接觸的樣子?”
段寒成打開手機,入目是周嘉也的幾個電話,他要回過去,隨口應了元霜的話,“我是為你的安全著想,說是監視就太難聽了。”
如今連他也會這套冠冕堂皇的說辭了。
走出了臥室,段寒成的燥意浮現出來,滲透進了語氣里,“有什么要緊事?”
“沒什么。”周嘉也還是散漫的態度,“就是想請元霜吃個飯,她非說要你答應。”
“她說的沒錯。”
方元霜防著他,段寒成一樣要防備著,“我警告過你了,別再找她的麻煩,你沒完了?”
在他們眼里,周嘉也就是混蛋,專門欺負女人,這次他卻是有正經事的,“我就是想跟她吃頓飯,哪有你們想的這么復雜,你要是不放心,你一起好吧?”
“不去。”段寒成直接拒絕。
“算我求你。”
他了解周嘉也,這次不答應他,他私底下也會想別的辦法。
段寒成頗為勉強,“我跟元霜一起去,地方你定。”
“沒問題。”
掛了電話。
周嘉也沒了嬉皮笑臉的神色,他垂眸,狠狠攥著手中那張親子鑒定單,單子上清楚明晰地寫了,樊云與方元霜母女關系的可能性為百分之九十九,這份親子鑒定是景南親自監督做的,不會有錯。
也就是說,元霜還是周家的小姐。
那當初那份假的親子鑒定,又是誰的手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