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幾天,小姑娘像是熟悉了這個家里,跟崔姨和段寒成熟絡了不少。
這個家原本是冰冷的,沒有什么人氣,有了孩子的歡聲笑語后溫暖了不少,尤其是段寒成,變化最大。
從前元霜不在。
他便獨自一人在樓下等著元霜,那模樣有多孤單凄楚,崔姨是看在眼里的,可有了小孩子的陪伴之后,段寒成的笑多了,會陪著小姑娘一起玩積木,拼拼圖。
遠遠看去,人都溫暖了不少。
崔姨做了奶茶送過來,特地在紅茶里沖了甜甜的溫牛奶,里面放了椰果,送來給小姑娘。
“秋秋,來喝奶茶。”
秋秋丟下手上的積木,從地毯上起身跑過去,撲進了崔姨懷里,抱著她的大腿,奶聲奶氣地道著謝謝。
崔姨也喜歡這個孩子,摸著她軟軟的頭發,“不謝,快去喝吧,當心燙。”
“好。”
秋秋跑去喝奶茶。
崔姨看了眼時間,“這個點了,小姐怎么還沒回來?”
段寒成收拾了積木,算著時間,元霜沒回來興許是因為還在加班,可秋秋家里的司機還沒來便奇怪了。
“打給秋秋家里,問下什么時候來接她。”
要不是他提醒,崔姨就要忘記這茬了,撥了電話,等待接通的過程中無意開了句玩笑,“不來就讓秋秋住下好了,我早給她收拾了房間了。”
“不行。”
段寒成看上去很喜歡秋秋這個孩子,可是有分寸和底線的,他知道一個陌生的孩子會揭開元霜的舊傷疤,所以是不會允許秋秋住在這里的。
等答應秋秋來玩,不過是想試探元霜,想讓她松口,領養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
這樣。
她是孩子的母親,她才會真正留在他身邊,再也不離開。
見段寒成如此堅決,崔姨很識趣閉了嘴,電話接通,她“喂”了聲,“是小李嗎?你什么時候來接秋秋,都這么晚了?”
“不好意思,外面雪太大,路有些不好走。”
聽到這話。
崔姨走到窗前,打開窗簾望了出去,果真如此。
雪太大。
剛掃過的院子里竟然又積雪了。
“堵在哪里?還要多久?”
“這個不好說,要是到不了就麻煩讓秋秋先在哪里住上一晚了。”
電話里的聲音段寒成都聽到了,擔心的不再是秋秋怎么離開,而成了元霜怎么回來,既然司機都被堵在了路上,如果是同一條路,她豈不是也走回不來了?
“先生,下那么大雪,您要去哪里?”
不顧崔姨的阻攔。
段寒成拿上了外衣和圍巾便走到了玄關,崔姨追了過去,“您別去了,您忘了上次小姐都回來了您又不在?”
崔姨也是擔心他。
畢竟比起元霜,段寒成的腿在這樣的天氣走出去,等同于找罪受,回來又要疼上十天半個月,這個年怕是都過不好了,可段寒成顧不上那么多了。
“秋秋您幫著照料一下,要是司機沒來,就讓她住下。”
雪太大,風又急。
打開門,如刀似的寒風灌進了領口中,瞬間劃傷皮膚似的在疼著,可就算是踩在刀尖上,段寒成也是要去的,崔姨拉不住,身后的秋秋又突然大哭了起來。
崔姨前后看了看,嘆了口氣關上門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