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沒心情。”
元霜側身從他身邊走過,手腕卻被握住了,俞淮將她定在了原地,“別啊,我有俞思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正愁什么時候去找你告訴你呢,可惜你家里有個醋壇子,我也不敢上門,今天正好遇見了。”
“俞思的消息?”
這才是重點,其余的元霜一律不在意。
“是真的,俞思的消息。”
找了餐廳坐下,俞淮遲遲不聊俞思,反而拿著一本菜單研究良久,元霜坐在對面急得眉頭微皺,忍不住想要催促。
“你點好了沒有?”
“沒呢。”俞淮全神貫注,像是真的來吃東西的,一連點了很多,才將菜單交給服務生,拿起酒杯品了一口,嘴角壓不住的笑意,他以前可不知道,逗一個女人這么有趣。
可他也沒忘記,眼前這個人是段寒成的。
“可以說的了嗎?”元霜急不可耐,掌心撐在桌子上。
看樣子,留在睦州又真心關心俞思的,只有元霜一個了。
“你急什么,我是她親哥哥,我都不著急。”俞思放下了酒杯,他慢條斯理,眼神更是平淡,轉身從口袋里將俞思寄來的照片拿了出來,“這是思思寄來的,她離開睦州,就是為了散散心,讓我們都別擔心。”
拿到那張照片,確認俞思沒事,元霜心中那片沉重的烏云散開了,看著照片里坐在大草原上的女人,確認俞思真的平安無事才有了笑容,“她怎么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害我們擔心那么久?”
“還不是因為江譽?”
提起這個名字,俞淮沒好氣,連帶著怪上了段寒成,“真不知道怎么教的人,江譽可是打小就在段家,跟段寒成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
他明里暗里在責怪的人是段寒成,元霜不是沒聽出來,“這跟段寒成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俞淮知道這么說會讓元霜反感,可據他所知,段寒成身邊就要多一個漂亮的女秘書了,垂眸喝著酒,心思卻非到了別處,思來想去,還是告訴了元霜,“你知道段叔叔把誰派來給段寒成用了嗎?”
元霜像是錯覺般聽到了俞淮腔調里的“用”字。
那個字很重。
像是在刻意強調什么。
“誰?”
“秦漱。”
這事不算隱秘。
畢竟秦漱來的第一天就開了會,在段寒成身邊,她都是要壓秦和一頭的,甚至可以跟江譽平起平坐了。
元霜卻并不知道秦漱是哪號人物,在之前聽都沒聽過,“所以呢?”
“你不知道她?”這倒是出乎了俞淮的意料,他往后輕靠,坐在椅子里,審視一般的目光落在元霜身上,不出三秒又突然笑了聲,“那可是段寒成的初戀情人。”
“你開什么玩笑?”
在元霜這里,段寒成的情史算不上干凈,可據她所知,段寒成第一個愛上的人是向笛,哪怕當時她年紀小,嫉妒過羨慕過,可不管向笛的死里有多少隱情,段寒成都是曾愛過她的。
俞淮欣賞著元霜精彩的表情,有錯愕有恍惚,甚至有半瞬的不自信閃過。
他不知道這一瞬間她想到了誰,但秦漱跟段寒成的事情,他們這幫跟段家沾親帶故的小輩都是有所耳聞的,“那個女人比寒成大三歲,寒成十八歲的時候,可就跟她曖昧不清了。”
漫不經心拿起酒杯輕晃,俞淮唇角掀起一絲輕笑弧度,“你小心點吧,這位可不是吃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