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目光穿過人群,望向貼著榜單旁邊雪白的墻壁,灑然一笑,道:“不須紙張了,在下就寫在上邊,方便更多賢達來檢閱賈某的文章!!”
人們自然的分開兩邊,讓出一條路來,賈環從容不迫的邁步過去,長身玉立,站在墻壁前,趙國基在旁邊幫忙硯墨。
衙門的幾名衙役,看到賈環想要在榜單旁邊的墻壁上題字,不由一同轉頭望向提學大人,看見他沒有任何表示,臉上蠻有興趣的,帶著期待的神情,衙役也就不敢出來阻止。
看著賈環準備在墻壁上題字,張興還能維持鎮定,心里其實已經在打鼓了,賈環那從容淡定的神情,讓張興心里更沒底了。
賈環單手拿起筆,輕輕筆鋒沾滿墨汁,瀟灑下筆,揮動毛筆,下筆寫下第一行字的時候,張興瞬間臉白如紙,心都要碎了。這字寫得太好了,字跡如行云流水,落筆如云煙,筆酣墨飽,筆勢雄健灑脫。
字猶如龍飛鳳舞般飄逸靈動,每一筆都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和神韻;又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暢,毫無拖沓凝滯之感。看著這些字,就像是欣賞一幅美麗的畫卷。
四周人群寂靜無聲,都盯著賈環的筆尖,每一筆都充滿力量,筆下生輝,字如其人,每一個筆畫都流露出一種氣韻,一種神采,一種魅力,賈環揮毫潑墨間,毛筆字蒼勁有力,盡顯大氣磅礴的氣勢。
一刻鐘,賈環亳不停頓,揮毫落墨,一版工整漂亮到極致的字體,落在墻壁上。
“好字!”
“這字是真好,已經不輸很多書法大家了!”
“文章也好!”
人群響起一片喝彩聲,此時,再無人敢質疑賈環的實力了。
大雍朝的文人清流,對八股文,書法字,詩詞三者的態度是,能寫出好詩詞的文豪,與書法大家,地位要高于會寫八股文的讀書人。
人群中,大多數都是讀書人,都是識貨的人,字觀其人,賈環雖然年紀輕輕,只論這手毛筆字,已經登堂入室,不輸當世的書法大家,這樣的人才,何須作弊?
后面的提學大人,也撫須笑道:“好好好,沒想到世代將門的賈府,出了賈世兄這般滿腹才華的讀書人,真是讓人羨慕!”
賈環躬身道:“謝提學大人的夸獎,學生不敢當!”
提學大人溫言道:“賈世兄文章好,字更好,不知賈世兄對詩詞可有專研?”
賈環還想謙虛,外面的香鶯姑娘,已經幫他回答道:“稟報提學大人,去年底芙蓉樓詩會的榜首,就是賈公子!!”
“賈公子,他寫的詩詞,可好了,國子監祭酒司徒達大人,和戶部尚書謝大人都夸獎寫的好!!”
現場考生一片嘩然,有人忍不住誦讀道:“一生事業總成空,半世功名在夢中。
死后不愁無勇將,忠魂依舊守遼東!!”
賈家不愧是將門世家,也只有這樣的人家,才能寫出如此忠貞不屈,鐵骨錚錚的詩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