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的眼睛真美。”陸鏡暝嘴上夸贊著眼睛,可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落在鏡流那絕世的容顏上。
鏡流眼中流露出無奈之色,她早就知道這弟子對自己懷有別樣的心思,如今借著酒勁,他更是毫無掩飾。
早知道就不該讓他喝酒。
突然,陸鏡暝趁著鏡流不備,身影欺身而上,試圖偷襲。
鏡流何等敏銳,眼神瞬間一凝,一股無形氣勁陡然爆發,如洶涌的風浪般席卷而出。
陸鏡暝如同炮彈一般,直直飛了出去,一頭撞碎了一座假山。
這突如其來的沖擊,讓他的酒勁瞬間消散得干干凈凈。
陸鏡暝躺在碎石堆中,呆呆地望著碧空如洗的天空,下意識地摸了摸嘴角,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笑容。
如果他感覺沒錯的話,剛剛似乎碰到了什么柔軟的東西,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瞬,但他堅信自己的感覺不會出錯。
這次偷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失敗了,但似乎又有那么一點“收獲”。
隨著一陣腳步聲逐漸靠近,一道身影擋住了他的視線,也遮住了陽光。
“小暝,膽子越發大了,就不怕老師真一劍把你給砍了!”張樂萱蹲下身,輕柔地為陸鏡暝拂去臉上的灰塵,眼中滿是笑意。
“老師舍不得的。”
陸鏡暝輕輕一笑,他已經察覺到鏡流離開了,顯然短時間內不想見到他這個膽大妄為的徒弟。
“你呀,怕是預謀已久了吧,可惜最后還是失敗了。”張樂萱嗔怪地用手指點了點陸鏡暝的眉心。
她目睹了陸鏡暝偷襲鏡流的全過程,在她看來,陸鏡暝這次偷襲并未成功。
“沒關系,機會多的是,而且不是還有樂萱姐你嘛。”陸鏡暝滿不在乎地笑著,說著,突然一把將張樂萱拉進懷中。
不等她開口,便堵住了她的紅唇。
畢竟兩人也有段時間沒見了,張樂萱很是配合,他們之間更為親密的事都經歷過,自然不會因一個吻而感到羞澀。
幾分鐘后,兩人分開,一絲銀絲飄落,張樂萱微微喘息著,發絲略顯凌亂。
陸鏡暝舔了舔嘴角,站起身,雙手捧著張樂萱的臉頰,看著她那略帶迷離的雙眼,輕聲笑道:“別急,樂萱姐,再過兩年,我就可以吃掉你了。”
說道‘吃掉’兩個字的時候,他加重了語氣。
再過兩年,他這具身體便發育成熟,屆時他便再無顧慮。
想到這里,他不禁有些迫不及待,畢竟等著他去品嘗的美食,不止張樂萱這一道。
張樂萱臉色微微泛紅,輕輕依偎在陸鏡暝懷中,心中同樣有些期待。
畢竟,她也等待許久了。
兩人溫存了片刻,察覺到有人朝這邊走來,畢竟剛剛動靜不小,已經有人順著聲響前來查看。
于是,兩人起身離開,至于那座被陸鏡暝撞碎的假山,自會有學院的人來處理。
“轟!”圣芙蕾雅學院的訓練場上,夢紅塵身形如閃電般急速后退,堪堪躲過了那勢大力沉的一擊。
然而,堅硬的巖石地面卻未能幸免,修長的美腿穿著金色高跟鞋猛地落下,一股磅礴的力量爆發開來,掀起一陣狂暴的沖擊波,地面瞬間如蛛網般龜裂,隨后粉碎,形成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大坑。
“鏗鏘!”冰藍色的雙劍奮力架住了那桿金色長槍,可夢紅塵的臉色卻愈發難看。
她雙手不住顫抖,幾乎握不住手中雙劍,整個人在這巨大力量的沖擊下,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
她剛欲穩住身形,眼角余光卻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當下,她靈機一動,假裝虛弱無力,毫無防備地從半空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