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抬頭看向趙毅,目露疑惑。
趙毅看著翠翠,目光漸漸瞪起。
“這位大哥哥是……”
“他叫趙毅。”
“哦,我知道,雜技團的哥哥!”
簡單寒暄問好后,翠翠就蹦蹦跳跳地先往前走了。
趙毅:“我一開始還沒看出來,她手腕上戴的鐲子壓制了她的命格,要是沒那鐲子,這小丫頭……
等一下,她不會是那位劉金霞的孫女吧?”
“嗯,是的。”
趙毅伸手一拍腦門。
他見過劉金霞和柳家老太太坐壩子上打牌,劉金霞命確實硬,但還不至于讓玄門人皺眉的地步。
可她孫女若是這般嚴重,那她女兒肯定也比劉金霞本人也要嚴重。
要是真讓老田頭和劉瞎子在一起了,祖孫三代都給了名分,那后果,簡直難以想象。
“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命格,不應該啊?”
“怎么了,命硬嘛,就算罕見,也不至于你這樣吧?”
“命硬的人并不奇怪,代代相傳的命硬,就有說法了,劉金霞不是本地人吧?”
“聽李大爺說過,是從隔壁鎮嫁過來的。”
“她戶籍應該有問題,但是她本人可能也不知道。”趙毅看見遠處二樓露臺上站著的李追遠了,“走了,我要去找那姓李的。”
“有事?”
“你們這邊的事不都處理完了么,你看,我都來兩次南通了,還待了這么久,承蒙款待,可來而不往非禮也,怎么著也該請姓李的帶著你們,去我趙家做做客。”
趙毅走上壩子時,李追遠剛好從樓上下來。
翠翠:“小遠哥哥!”
李追遠:“嗯,阿璃在上面房間里。”
翠翠:“好的,我去啦!”
學校開了繪畫興趣班,翠翠報名參加了,這段時間她也會陪在阿璃身邊學畫畫,現在,她已經是繪畫班老師嘴里,最有天賦的小孩。
趙毅走了過來,湊到李追遠身邊,搓動著手,說道:“小遠哥哥~”
“潤生的傷還沒養好,你身上也沒好利索,等我們去金陵考完試,再去九江吧。”
“去九江,挑選個東西,埋幾個人,不費時間的。你們把九江的事兒解決完,直接去金陵考試,完全來得及。
至于我和潤生的傷,再有兩天也就能恢復得差不多了,正好去趙家前,我還得去弄個身份。”
“身份?”
“走江點燈前,我已經和家里正式分開了,除非我現在二次點燈,要不然我這會兒回家,家里上下只會‘如臨大敵’,這種狀態下還怎么方便做事?
再說了,我是請你們去我家做客的,總不好意思讓客人直接從正門打進去吧?”
“你預留了身份?”
“我二伯家的孩子,我的堂弟,年紀比我小一歲,表面上人畜無害惹人喜愛,和你……”
趙毅看向李追遠,又把目光絲滑地挪向坐在客廳里看書的林書友,“和你手下的阿友很像。”
李追遠從水桶里舀出水,洗手。
趙毅繼續道:“但那小子底子不干凈,做了些腌臜事,可以說死有余辜,后來怕事暴露,我二伯就把他安排在九江郊外一個人住,想著等風聲過后再接回家里。
我先給他宰了,再披上他的人皮,隨隨便便混進趙家也不會被發覺,畢竟我也是真的趙家少爺。
至于接下來的流程計劃,都在這里面了。”
趙毅從衣服里拿一沓比昨日還要厚得多的本子,遞給了李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