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友:“彬哥,這話你不覺得很耳熟么?”
譚文彬:“以前同事的兒子。”
劉平為了追求叛逆,反抗他爸爸的蠻橫,就故意染頭,去和一群潮流追求者混在一起。
昨晚一伙人在大排檔吃飯時,同伴幾個不知怎的,欺負起隔壁桌的一對年輕情侶,不僅要人家的錢還要人家跪地上鉆褲襠過去賠罪。
劉平上前去阻攔自己的同伴,勸他們息事寧人,結果沒能勸住,自己反倒和同伴起了矛盾,最后打了起來,自個兒腦袋被砸了一酒瓶。
現在,和他爹住同一間病房里。
林書友聽完后問道:“彬哥,這屬于見義勇為還是幫派內部火拼?”
譚文彬晃了一下車鑰匙,感慨道:“這是稀里糊涂的青春。”
去了醫院探望后,譚文彬發現父子倆雖然腦袋上都綁著紗布,關系卻親近了許多,居然分起了橘子吃。
等回去時,再次路過那座考點,看了看時間,最后一門應該快考完了。
譚文彬干脆把車往路邊一停。
沒過多久,就有交警走了過來,先敬了一個禮,說道:“同志,這里現在禁止停車,請你立刻駛離。”
“抱歉,我馬上走。”
正當譚文彬發動車子時,里頭的考試結束鈴響起。
與鈴聲一同響起的,還有兩個男生抱著一個女生快速沖到校門口,女生似已昏迷,鼻血染紅了身上的白衣。
抱人沖出來的,是潘子和雷子。
他倆的高考,就是來給人生不留遺憾的,所以每門將會寫的那些題答完后,就會提前交卷。
可交了卷后,他們也不敢直接出校門,這是市區里的考點,外頭可能會有報社電視臺的記者。
要是出去早了,被人拍了照片和采訪,詢問關于高考的情況,豈不是丟人丟大了?
最后一門的考試也一樣,倆人早早出來,就在花圃里坐著曬太陽。
直到,監考老師手忙腳亂地把英子給攙扶了出來。
一看是自家人,潘子和雷子馬上把人接過來,沖出校門。
譚文彬立刻下車,去把三人喊過來上了自己的車,交警見狀,幫忙疏通前面的交通。
等車開出去時,譚文彬發現英子的鼻血不再流了,人雖然還有些不清醒,但已無危險。
卷子剛答完,正欲長舒一口氣的英子,迎來了天旋地轉。
在倒下來的前一刻,她立刻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卷子,確認自己名字考號填寫清楚了。
這才放心地栽倒下去。
一場高考,算是將她整個人都榨干繃緊。
把英子送去石南鎮衛生院掛水后,譚文彬又開車回去把李維漢和崔桂英接了過來,反復幾趟后,這才開車回到家。
停車時,恰好遇到趙毅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從旁邊走過,見譚文彬忙碌過后且身上沾染血跡的樣子:
“喲,副隊,忙著吶。”
“把英子送衛生院了,人現在還半昏迷著。”
“最后一門考完了么?”
“考完了。”
“那她運氣還挺好,要是少考一門就真沒機會了。”
“你的偏方,藥效這么猛么?”
“和我沒什么關系,是她自己的心思太重,我是發現了,老李家的腦子全長在姓李的頭上,哦,還有他媽。”
“彬彬哥哥!”
翠翠的聲音傳來,她手里提著一個紅色塑料桶,里面放著墨汁和顏料,來找阿璃姐姐。
“哎,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