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飛揚一片孝心,你為何要誣陷他?”待歐陽池說出結果,老太太臉上露出一絲怒意,盯著江天質問道。
“呵呵……”江天冷笑一聲。
“閉嘴!”
云老太太一揮手,打斷江天的笑,呵斥道:“歐陽池先生曾經可是天海市第一鑒定師,跟隨我多年。這畫是真是假,難道要你一個贅婿比他還懂不成?!”
“江大女婿,歐陽先生都說是真的了,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果然是個廢物,自己的禮物拿不出手就誣陷飛揚。”
“還不趕快向飛揚賠禮道歉?”
新一輪的譏諷撲面而來。
而江天的表情卻是沒有絲毫變化。
他仿佛看小丑一般,看著四周的眾人。
而此刻。
江天在他們眼中,也不過是一個入贅的廢物。
踩一個廢婿,完全沒有心理壓力!
云飛揚眼睛微瞇,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隨后拍了拍手掌示意眾人安靜,用一種毫不在乎的口吻對大家說道:
“大家靜一靜,其實我能理解江天小兄弟。”
“他‘嫁’到我們云家多年,一直希望有個機會展現自己。”
聽到“嫁”這個字,不少人笑出了聲,用鄙夷地眼神瞅了江天一眼。
云飛揚挑釁似地看向江天,揚了揚眉毛繼續說道:“江天,你不也為奶奶準備了一份禮物嗎?據你說還是古董呢,敢不敢拿出來讓先生看看啊。”
“當然!”
江天掏出瓷瓶交給歐陽池,并一字一句地說道:“這瓷瓶就是我送給奶奶的賀禮,請先生務必好好檢查,并說出此物的年份。”
看到那個禮品袋,歐陽池覺得江天就是個傻x,用這種袋子裝著的能有什么好玩意兒。
接過瓷瓶,他原本只是隨意地瞅了瞅,但看著看著,他發現不對勁,臉上露出一絲驚駭之色。
“這...”
見老太太疑惑地看著自己,歐陽池有些興奮地指向瓶身緩緩介紹道:“此瓶名為青花云龍瓷瓶,瓶身繪張口五爪青龍,肩部繪云鶴紋,底部繪蕉葉紋,是萬歷年間標準的圖案樣式。”
“再看本物,青花顏色亮麗,造型端莊,瓶底做法規整,此瓶的出土年份應該為...”
說到這,云飛揚狠狠瞪了侃侃而談地歐陽池一眼,歐陽池一驚,發現自己差點砸了云飛揚的場子,立馬換回一種平和的語氣繼續說道:
“年份嘛,應該是上周,高仿的,估計二百塊錢。”
“哈哈哈哈哈哈,二百!”
“哇,不愧是云家贅婿,這種東西也拿的出來?”
親戚們哄堂大笑,只有老太太的臉色十分難看,她怒視江天,指著江天的鼻子罵道:“混賬!你...你竟然送這種東西作為賀禮,莫非是羞辱老身的嗎?”
老太太的臉色氣的有些通紅,她跨到歐陽池的身邊,抄起瓷瓶便朝地上狠狠一摔!
“砰——!”
瓷瓶瞬間粉身碎骨,瓷片渣滓散落地到處都是!
歐陽池看到這一幕,下巴差點驚掉在了地上,他只覺得心臟被擰成一團,這是真物,真物啊!
完完全全的明朝萬歷年間真品,估價起碼得五百萬以上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