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胸脯也鼓鼓的。
關鍵都不是那種正常的曲線,就好像里頭塞了什么東西一樣。
正好奇著,南瓜又扯著我的耳朵問:“川哥,馬哥不說穿的少么?這也不少啊,長袍大袖的,裹的比咱還嚴實呢!”
我抬手輕懟了他一下:“這我哪知道,你想知道你不會問馬……”
話沒說完,燈光一暗,音樂漸止,這群姑娘各自擺了個妖嬈的姿勢一停。
下一秒,沒有任何前奏!
勁爆的音樂,閃爍的燈光,姑娘們突然熱烈的舞動起來!并在眨眼間褪去了裹身的長袍!
臥槽!
我倆突然就明白了。
原來她們里邊穿的是狐裘,狐裘比基尼……
這突變的畫風,簡直太炸眼了!
狂野、奔放,火辣,晃眼,叫人腎上腺素飆升!
我們兩個小屁孩哪見過這陣勢,當場懵逼了。
直到她們一邊舞動,一邊叼著小銀杯貼上來敬酒時,我倆才從目瞪狗呆的狀態中脫離出來,緊跟著就是一陣扭捏拘謹,手忙腳亂的咽下了辛辣的酒漿。
接下來各種敬酒各種跳舞。
眼前跳,上桌跳,拉著你貼身一起跳。
一開始放不開,但隨著幾杯酒下肚,慫人膽也就一點點壯起來了。
不得不說,這群姑娘是真敬業。
大氈包里唱唱跳跳進行了得有一個半小時,我們累了就歇著,但她們始終沒停下過。
這方面不是咱媚外,像咱這邊的娛樂場所我也去過一些,可要論敬業程度,差的真不是一點半點。
大概九點鐘的時候,不知道南瓜跟馬哥喝了多少,我估計我喝了大概半斤左右。
這得虧杯子小,不然指定早斷片了。
馬哥晃晃蕩蕩摟住我倆,說差不多了什么什么的。
音響很吵,他重復了幾次我也沒聽清。
完后他干脆不說了,直接伸出手指朝其中幾個姑娘點乎了幾下,我們就被攙扶著進了屏風后頭的通道。
通道不是很長,六七米遠后,兩側開始分叉,連通著一些小型氈包。
半斤酒還不至于讓我喝多,我自然也明白接下是啥環節了。
我心里清楚這樣不好,可人到了這份上,某些個欲望,早就被撩撥的像秋天的野火一樣,不但不想著撲滅,反而還盼著它燒的更旺、更猛一些。
我不怪馬哥騙我。
因為就在我撲進異域風情里一頓胡拱亂啃,開始脫褲子時,手機響了。
我掏出手機也沒看,按下接聽鍵湊到耳邊。
“喂,平川,你們在哪呢?”
“疤叔?”
“咋了啊?”
酒色亂人心,他話里透著緊迫,我一時竟然沒聽出來,另一只手還在不停忙活著。
“趕緊回來!有人在找咱們!”
“有人找,誰找……”
我終于意識到不對,趕忙掙脫兩個異族姑娘坐了起來:“咋回事兒?”
“不知道!”
“剛才有人跟我打聽車牌號,問的就是你們,趕緊回來!”
聽到這話我瞬間炸毛了,趕忙掛斷電話,提褲子往外跑!
一通雞飛狗跳過后,三個狼狽的身影鉆出氈包。
時間還不算晚,蹦野d的人更多了。
我急匆匆穿過人群,正要往門口跑,結果領子忽的一緊,居然被南瓜扽了回來,接著他拉住我和馬哥就圍著火堆蹦了起來。
“臥槽你干雞毛啊?”
南瓜他摟住我倆的肩膀,邊蹦邊說:“咱車邊上有人!”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