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時,南瓜忽然大喊。
我一抬頭,只見不要遠處公路中間,忽然出現了個大土堆!
疤叔猛點剎車打方向,車子瞬間傾斜,著土堆邊緣沖了過去!
好懸!
差一點就特么翻車了!
驚險瞬間驅散了車內的哀傷,疤叔忙擦了擦眼淚說:“行了川子,你們抓緊收拾東西,再有五六分鐘就到了。”
其實沒什么可收拾的。
除了一些貼身物品和幾件寶貝,也就是帶上證件、武器、衛星電話、少量吃喝之類的。
我們三個分工明確,我帶古董、證件和電話,南瓜帶吃的和水,郝潤帶三把擼子和一百多發花生米。
擔心落水后出問題,我們還分別用登山繩將背包肩帶捆緊,并各自在背后綁了一個空油桶。
而在用塑料袋裝證件時,我注意到護照里還有張卡,便明白了疤叔要我辦的事。
一想到這個,我心里便又是一陣酸楚。
“疤……嗯,大爺,剛那張卡的密碼是?”
“建新生日。”
“里頭有不到二十萬,是我干向導這些年攢下的,麻煩你想個理由,替我交給他……”
我默默點頭。
“川子……”
“哎,大爺我在,你說……”
最終還是沒避過這個話題,他問起了建新哥和長海叔。
雖然不愿往那方面想,但把頭說過,凡事都要做最壞打算,我不想讓他帶著遺憾走,就選擇了說謊。
我說長海叔先開了幾年大車,然后做起了小包工頭,日子過得還行,說建新哥原本不著調,但打從去年娶了媳婦,就也開始踏實過日子……
吹牛逼是我的強項。
尤其這一類鄉村內容,吹起來更是毫無壓力。
我把村里發生過的一些東家長西家短的事兒,套到長海叔和建新哥身上,開始吐沫橫飛地說了起來。
而也就在我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大通后,疤叔忽然開了大燈。
順著燈光朝右前方望去,大概幾百米開外,隱約能看出河面上有一道漆黑的輪廓。
“快了,準備好!”
我立即爬到后座位置,準備一會上橋之后,從左后門跳進河里。
“川子,還有件事,如果這次我跟老馬回不來,麻煩你破費一下,給阿木爾媳婦拿點錢,他還有兩個閨女都在上學,日子也不寬裕,至于巴根……”
話到此處,他聲音一寒:“這鱉犢子活著,阿木爾家也過不好,等你見著老譚,讓他找人解決一下!”
沒等我說話,南瓜立即就道:“放心吧疤叔,用不著川哥,這錢我掏了,絕對弄死那狗艸的!”
幾百米的距離說話就到。
疤叔右轉后開燈晃了一下,接著一腳油門,車子直接沖上了橋!
南瓜打開車門,呼嘯的夜風伴著嘩嘩水聲登時涌進車內!
“別急,快到中間再跳!”
南瓜把住門框,嗆著風大喊:“疤叔、馬哥,活著回來啊!”
郝潤淚流滿面,也扭過頭說讓二人保重。
“就現在!“
“跳!”
隨疤叔一聲令下,我們三個接連躍出車門,落進了奔騰的克魯倫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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