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兩奶酪不算多,但也不是特別少。
我跟南瓜各自吃掉一小捧,剩下的都留給了郝潤。
看著她臉色焦黃,將奶酪捧在手里舍不得吃的樣子,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想不通我們運氣怎么就這么差,明明都已經到了皮草湖,處境卻還是這么的艱難……
恰在此時,伴著一股涼風,天邊轟隆隆就是一響。
我站起身子,迎著風朝遠方望去,就見天地交接的盡頭黑云密布,道道閃電不時亮起,明顯正在下雨。
見到這一幕,我眼皮不自覺一跳。
草原上雨走的很快,看這架勢,說不定一會就要下到皮草湖來。
不能再等了!
甭管咋著,必須得搞點錢才行!
不然別說郝潤,就是南瓜我倆的狀態也不怎么好,要是再淋了雨挨了凍,有個感冒發燒什么的,搞不好會出大麻煩。
打定主意,我立即蹲到背包旁開始翻找,同時說:“南瓜,你照顧郝潤,我出去溜一圈!”
南瓜頓時一驚:“干哈啊川哥?你…你不是真要把……把法螺給……”
“咋可能?”
我將背包提到他面前,讓他看了看我打算賣的東西——金印。
法螺肯定是不能賣的。
不僅僅在于虧,更在于皮草湖人多眼雜,這玩意一旦見光,說不定會直接給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相比之下,金印就要好一些。
雖然也有危險,但只要把字剜掉,再用匕首切碎應該就沒啥問題了。
畢竟在這種地方,我也不打算賣多少錢,能換頓飯,搞個帳|篷氈包啥的過一宿就行了。
不料聽我這么一說,南瓜趕忙按住我的手:“別呀川哥!”
“你不說這金疙瘩能值三四十萬呢么?毀了多可惜啊!”
“財迷了你?”我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錢重要還是命重要?真要有人病倒,咱特么更得抓瞎!”
話落,我拔出匕首就準備摳字。
“不行!太可惜了!”他拼命擺手,急赤白臉的說:“哪怕我去偷點呢!偷點也比糟踐寶貝強啊!”
當時我刀尖都懟到印面上了,但此話一出,我整個人忽的一僵。
而后我緩緩抬起了頭看向南瓜。
“窩操嘞?”
“是啊,我特么都忘了!你小子可以去偷啊,你咋現在才說?”
“咳……”
南瓜也有些懵逼:“額這……這大概、大概是餓的吧……”
話一頓,他忽然一臉擔憂:“唉?不行啊川哥,把頭說過,沒他準許,我不能干榮門的活計啊?”
啪——
我再度拍了他一下:“現在把頭不在,我就是把頭,我準許了!”
……
十分鐘后。
北側邊緣的土坡上,南瓜一邊嚼著奶酪,一邊舉著望遠鏡來回觀察。
我看向越來越近的黑云,忍不住催問:“咋樣啊?這都瞅多長時間了?還沒找著合適的呢?你不是倆月不干,水平退化了吧?”
“川哥你這就有點瞧不起人了!”
放下望遠鏡,他牛逼轟轟的說:“別說倆月,就是半年不干我也不可能手生,更何況我平時經常練功,只不過你不知道而已。”
“別扯沒用的,到底找著沒有?”
“嗯!”
南瓜認真點頭,壓低聲音道:“川哥,郝潤姐,這種小活兒雖然沒難度,不過保險起見,咱還是兩手操作,一會你倆這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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