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那些歐美大片,比如什么十幾羅漢之類的,別以為那只是劇本,實際上大多都有原型,因為從上世紀八十年代開始,到一零年這三十年間,是國際大盜最猖獗的三十年。
好些牛逼物件,都被這群人鼓搗的進了私人儲藏間……
說話搭理的,大家來到哨所后頭,老譚他們這些本地人的車都停在這一片。
本以為就他自己帶我們去,結果走到近前,瞬間嚇了一跳!
難怪老譚話說的那么滿,整整五輛車,一輛車上四個人,除了開車的,其余三人手里都帶著家伙……
當時天還沒黑,車子走的比較快,只半小時不到,視線中便出現了一座敖包,矗立在一個矮山丘的頂端,遠遠看去很是突兀。
我拿望遠鏡看了看,就見山丘下方有三座不算大的氈包。
大概還有三四百米時,隱約的,氈包方向傳來了狗叫聲,接著老譚就沒讓車隊再往前開,而提著個大布包叫我們下車,跟著他徒步往過走。
他解釋說盡管這里離皮草湖不遠,但他也是第一次來,而有些薩滿的脾氣比較怪,不喜歡吵鬧,我們有求于人,所以要盡量尊敬一些。
十多分鐘后,大家深一腳淺一腳的,終于走到近前。
有個須發花白、身材魁梧的老頭牽著狗站在氈包門口,一臉警惕的注視著我們。
不知道是因為我們是陌生人,還是我們身上確實有啥邪的歪的,老頭手里的大黑狗沖著我們汪汪直叫,叫的特別兇狠。
這讓我想起在青州遭遇陰煞那次。
當時馮爺帶著我們去峪口村搞雞,進村的時候,村里好些狗也是沒命的狂叫,后來有只狗沒栓著,還攆著我們一直跑到了村口……
“他賽白努!”
老譚招呼一聲,按住肩膀施了個敬禮,而后隔了幾秒,聽見對方答話回禮,老譚解開布包掏出五張雪白的羊皮,雙手捧著走到對方面前,操|著蒙語低聲交流起來。
說啥我們完全聽不懂,但事情似乎不好辦,因為老頭總是搖頭。
過了幾分鐘,老譚捧著羊皮跑了回來。
我立即就問:“咋的譚叔?是不在還是不管啊?”
“不管!”
老譚皺眉道:“他說他媳婦是家薩滿,不管外族人的事兒!”
“艸!”南瓜爆了句粗口:“這玩意還特么分家養的和野生的?”
我趕忙推了推他叫他別亂說話,當心人聽見,結果說完我才想起來,對方就是聽見了,多半也聽不懂。
看了看老頭,小安哥問:“那咋辦啊譚叔?你看能不能好好說說?還是咱多給點錢啥的……”
老譚搖了搖頭:“費勁,我剛已經說了半天了,再說就特么要急眼了!”
“那……”
“回吧!”
老譚明顯也有些不爽,沒好氣道:“這邊人就特么這樣兒,只要他不管,我就是說出大天來他也是不管,你們要實在想看,我回去打聽打聽,看能不能再找一個吧……”
話落,他直接往回走。
我們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個結果,大晚上跑這么遠,最后看了個寂寞……
但沒辦法,畢竟我們連蒙語都不會,就是想央求一下都做不到。
一陣氣結,我們四個也只能掉頭往回走。
然而,就在我們剛轉過身時,背后卻忽然響起了老頭的喊聲:
“嗨,巴雅日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