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挨了季歡一腳,痛的他沒忍住齜牙咧嘴的,但只是悶哼了一聲,才開口:“你看我和誰犯過賤,我就只在你面前犯過賤。”
她冷笑一聲:“那還真是我的榮幸。”
季歡已經打定主意了,要是沈妄還敢再親她,就真的兩耳刮子上去了。
這明明是沈妄自己應得的待遇,他一說話,語氣間倒是帶著一些幾不可聞的委屈來了。
“我真的什么都說了,你能不能稍微對我態度好一點。”
季歡陰陽怪氣的嗆他:“你要是不犯賤,我能對你是這態度?”
“我保證那次不經你同意就……”沈妄在季歡要吃人的視線下,咽下了“親你”兩個字,含糊的略過了:“……是我犯渾,保證沒有下次了。”
季歡伸手把掛在墻上的一塊抹布摘下來,然后甩到沈妄的臉上,暗指他把她拉進這雜物間的事情:
“這就是你說的沒有下次?”
雜物間內堆滿了雜亂的紙箱和雜物,層層疊疊堆到天花板,稍微有點大動作碰到了,就能倒一片。
季歡和沈妄兩個人能站住腳的地方只有小小的一平方。
沈妄把臉上的抹布一扯,面對季歡的冷嘲熱諷,權當耳旁風,當真是應了沒臉沒皮那句話。
他又湊到季歡跟前說:“剛剛那地方人多,我怕我和你聊天的時候被人看到了,你害羞。”
季歡氣笑了:“我什么時候的表現讓你覺得我害羞了?”
沈妄道:“我感覺那天晚上在餐廳里你二話不說跑了,就是害羞。”
季歡咬牙切齒:“那是被你給氣的。”
“那你為什么不拒絕一起來喝下午茶的提議?”
季歡反駁:“這和害羞有個屁關系。”
“間接關系怎么不算。”沈妄恬不知恥道:“因為你想和我解釋你沒和陸景琰走一路,但直接開口解釋又覺得太刻意,在這種別扭的時期又不知道怎么和我說。”
季歡:“……”
“你半推半就的一起來喝下午茶,本來以為許念會幫你解釋一下陸景琰的事情,但她不知道為啥,愣是沒開口。”
季歡:“……”
她冷冷的看著沈妄。
沈妄以為季歡又要動手,連忙道:
“別打臉,真打毀容了,以后可就一點能勾起你手下留情的東西都沒了,這是我照著你的喜好捏出來的。”
“……”
她一時間是真的不知道怎么用匱乏的語言來形容沈妄的奇葩。
季歡面無表情的說:“我最煩的就是你每次都用這種很了解我的語氣來猜測我的行為。”
沈妄的認錯態度堪稱良好,立馬低著頭說:“對不起,沒有下次了。”
但沈妄這樣,在季歡眼里看來不知道為啥依舊有一種沒臉沒皮的感覺。
季歡深吸一口氣:“那就讓開。”
從沈妄的表情上看去,他還是有點不情愿的。
畢竟好不容易和季歡單獨聊一次,又什么都沒撈到,還挨了一頓臭罵。
沈妄的動作慢得跟烏龜似的,不情不愿的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季歡伸手去開門,沈妄在她身后窩窩囊囊的委屈道:“我胡亂猜不也是因為你什么都不愿意說。”
季歡:“你別裝出這副模樣來,我不吃你這套。”
“那你吃哪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