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俞宴川腦子有坑,或者是看多了那種霸總被普通女孩迷得要死要活的咯噔文學,也想親自體驗一下什么叫作冤大頭?
季歡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鏡中的自己無意識皺著眉頭。
季歡扯了扯嘴角,隨手扯過一張紙巾擦拭手上的水漬,轉身走出去。
結果正和走廊不遠處的沈妄對上了。
“……”
“……”
沈妄所在的方向是回餐廳唯一的方向。
季歡迅速的調整好從盥洗室帶出來的細微表情,冷著臉準備繞過沈妄離開。
誰知道她想從沈妄左邊繞過去,沈妄也挪到了她的左邊。
季歡往右一步,沈妄也往右。
結結實實的堵在了季歡跟前,來找她的目的十分明顯。
他們身上沒有攝像頭,攝影師也沒跟上。
季歡于是十分不給面子的張嘴就罵:“腦子有坑?”
沈妄:“你怎么在廁所蹲這么久?”
季歡面無表情:“我躥稀不行?”
“……”
季歡沒打算再搭理沈妄,但上次被季歡打萎了的沈妄,很明顯又重新支棱了起來。
又開始蠢蠢欲動的想來犯賤了。
沈妄堵在季歡跟前:“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消一點氣?”
季歡沒好氣的說:“沒有,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這話一說出來,季歡就意識到有點不對勁。
因為沈妄果然第一時間抓住了她前后邏輯的古怪之處,挑著眉問了一句:
“那剛剛我說要一起來喝下午茶,歇歇腳的時候,你怎么不拒絕?”
“……”
沈妄這句話,把季歡給問得啞然失語了一下。
沈妄在季歡有些無端的遲疑之下,又得寸進尺道:“你知道你不想來,我也沒辦法硬扯著你來,不然指不定我頭上又要多個洞。”
他倒是沒太在意自己被季歡惱怒之下砸出來的傷。
季歡反而從沈妄這一句話里,還聽出了一股子得意忘形的意味。
像是覺得季歡砸他跟在意他一樣,有一種季歡扇他巴掌都會舔兩口的犯賤感。
“所以你有沒有消氣?”沈妄又補充了一句:“一點也行。”
“沒有。”季歡面含怒色,想去把擋在她跟前的沈妄扒拉開:“死開點!”
沈妄一把抓住了季歡的手腕,反手把季歡推進了一邊沒有關門的雜物間。
咔嚓一聲。
沈妄把門給落了鎖,聲音在雜物間內顯得格外的明顯
季歡:“?”
也不知道是不是經過了什么事情,是覺得上次他冒犯季歡,沒有被季歡打死,覺得可以再冒犯一下。
又或者沈妄是不是大晚上默念了無數遍“季歡打我一定就是在意我”,終于自我洗腦成功了。
沈妄的臉皮很明顯是得到了附魔似的,厚度在一夜之間堪比城墻。
季歡踉蹌著被沈妄拉進雜物間的時候,她錯愕了一秒之后立馬反應了起來,還以為沈妄想來上次那套,惱怒的一腳就踹了過去。
“你想犯賤找別人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