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讓我來看這個?我一個主神什么沒見過還差這個?!你釣上一條三米長的破魚就值得把我喊出來?!”
拉在當面見到這一切前是萬萬不敢相信的,他正在傷感緬懷,氣氛都到哪了,結果這個人一嗓子把自己喊出狀態,就是為了看一條破魚?!
“不是我釣的,徒手抓的。”
“那你驕傲個什么勁?”
“這不是重點!你看這魚的靈魂!”
在專業人士操作下,一團散發著血光與腐朽氣味的靈魂從身軀之中脫離而出,浮現在拉的面前。
“有點味,然后呢?”
拉能看出來這魚不一般,但也只能看出來這魚不一般。
當吳杰把他們的推測與拉述說后,拉的表情大概可以終結為:老人,地鐵,手機.jpg
吳杰也知道這事指望不上拉,他要做的只是把這個消息和可能性告知對方,讓其盡可能的小心一些。
“要不派探子?或者直接往歐巴羅那邊打一場?”拉的思維比較符合負吒的思路,因為負吒也是這樣想的:“既然血族來自歐巴羅大陸,那么我們把歐巴羅大陸夷為平地不就沒有血族了嗎?”
拉的想法雖然沒有那么極端,但也大差不差。
<divclass="contentadv">只要我們把歐巴羅大陸收到麾下,不就不用擔心這種事情了嗎?
“你知不知道之前打的那一場老伊廢了多大力氣才壓下的朝中死諫?”吳杰果斷的打消了拉完全不懂人類政治,以另一種生物的視角提出的驚世戰略:“雖然我的確很感激你的做法,但是對現在的埃及來說,任何對外戰爭都是窮兵黷武。”
不論是伊莫頓,阿德斯,還是老館長,埃及人間的實權統治者都想以休養生息為主要國策。此時的埃及像極了漢初年代,本就算不上富饒的土地在經歷了一場大戰后已經是支離破碎,急需時間來修養,而不是大刀闊斧的改革和窮兵黷武的對外征戰。
“人類世界的統治不是暴力決定一切那么簡單,確實,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但是可以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可所有人都提出問題,你還嫩把所有人都殺了?”
“我敢這么干是因為我別管是什么體系,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算什么,只能確定我還有基因鎖。但我的力量屬于我,我的心靈之光獨一無二,我就算把這個世界所有人的凡人都屠殺的干干凈凈,需要面對的也只是人道意識的反噬。”
“你呢?你作為信仰神明,本質上和人類的皇帝也沒什么區別。甚至還不如人類皇帝。人類皇帝沒了聽他話的人最多淪為光桿司令,你沒了信徒那就是慢性死亡。所以你不能玩暴力鎮壓一切。”
“想要底下人的不造反,最起碼要讓他們吃飽飯。想要底下人的信你,敬你,那就要讓他們過上好日子。你都能看到太宗皇帝把頡利可汗帶到長安跳舞了,那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句話你就沒看到?你知不知道我們是怎么幫你把近乎破滅的信仰聚集起來的,靠的就是許諾,是承諾,帶領埃及人過上好日子的承諾,并且真真正正的讓人民看到的希望!”
“太陽神教在軍費上的開支已經足夠恐怖了,但我們不能裁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