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負吒一個健步沖上去,抓住了蕭宏律的肩膀:“你干什么?你可是隊伍里最弱的那個!隨便來個人都能殺了你哦,你現在把這些東西都扔了是不想活了嗎?你怎么比我還不懂事呢!”
<divclass="contentadv">“.說的就好像你很懂事一樣,放心吧,我可不是自尋短見,也不是脆弱到沒有了防護裝置連呼吸都會置我于死地。”
蕭宏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我可是有著屬于自己的執念!怎么可能這么輕而易舉的死去呢?只不過是想到了一種可能,準備嘗試一下罷了.松手啊!我的肩膀要碎了!”
負吒撓撓頭,雖然不是很懂,但他感覺蕭宏律真的不打算尋死,并且他好像真的快把蕭宏律的肩膀捏碎了.
負吒放開手后,蕭宏律喘息片刻,繼續摘下自己攜帶的各種魔法道具。作為中洲隊最薄弱的一環,蕭宏律被中洲隊以一種獨特的形式進行了全副武裝,大概內容包括但不限于:手鐲,戒指,項鏈,腳環,腿環,內衣,輕甲,發卡
中洲隊廣場上的那堆破爛,這個稱呼只是中洲隊內部的戲稱。對普通的輪回小隊來說,中洲隊廣場等于一個猴版的凌空懸閣。
“拿著。”
脫得只剩下一條褲衩的蕭宏律把一根發卡遞給負吒,在負吒一臉疑惑的伸出手,但蕭宏律卻沒有交出發卡,而是語氣嚴肅的問道:“負吒,你現在認認真真的回答我,我可以信任你嗎?”
“信任?”
“對!我能不能信任你,把命交到你的手上?我知道你現在心里肯定一堆疑問,但是我會在這之后給你講解,現在你告訴我,我能不能信任你?”
負吒雖然不懂蕭宏律為何要這樣說,但他的心中突然涌現出幾分異樣的感覺,一個詞語緊隨四字之后脫口而出。
“交給我吧,伙伴!”
“好!”蕭宏律無比認真的囑咐道:“一旦發現我的精神狀態.不,我會在閉眼后不斷數數,一旦我停止數數,立刻把這枚發卡塞到我的手里,如果我還是沒有恢復的話,立刻用心靈鎖鏈呼叫吳杰,千萬不要意氣用事,明白了嗎?”
負吒點點頭,他很想說他可以靠著自己的力量來保護他,但話都說出去了,負吒也不可能把這話收回來。
純金打造的發卡上鑲嵌著一枚鵪鶉蛋大小的鉆石,蘊含著微弱的光明力量與精粹的精神力量,為佩戴者提供辟邪效果與微弱的提升精神力,附帶一次性的大召喚術。
當發卡脫手,蕭宏律緊閉雙眼,面色掙扎,口中開始技數。
“一、二、三”
數字開始累計,蕭宏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就像是在回憶著什么痛苦的過往。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
蕭宏律的身邊逐漸浮現出和剛才纏繞在負吒身邊的黑色氣流類似的物質,這種物質相較于纏繞在負吒身上的那種,更加深沉,更加濃郁,也更加可怕.
“一百零一,一百零,一百零”
剛從醫院回來,片子拿到手了,怎么說呢,我去查的心臟,然后心臟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左肺右肺分別有慢性炎癥,微小結節,鈣化啥玩意的,外加一個脂肪肝,就有一種除了目的都達到了的微妙感,雖然天天都是心臟胸口疼,但是除了兩個疼的地方,其他地方都有問題,反正就很奇怪你們懂吧
不過大夫的意思是雖然都有問題,但是沒有什么問題,讓我回家安心就好,注意飲食,注意鍛煉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