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的眼神不斷的左看右看,他觀察著這巨大的建筑群,總有一種如同夢幻泡影一般的寂滅感,以至于他的精神狀態算不上好,飄忽不定的他就是沒看兩個正準備孤身潛入的賽博坦人。
“你們還是小心點為妙,恐怖電影里那些率先送人頭的就是脫離隊伍自己干的,你們知道嗎?我突然意識到一個盲點,既然我們只兌換了十天的返回時間,那么我們為什么不回到朱雯的神國,等十天的時間一過,主神直接把我們收回去呢?”
張恒奮力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那上面一片雞皮疙瘩,張恒看著自己胳膊上起的那一片雞皮疙瘩頓時感到一陣惡寒:“講真的哥幾個,我心里有點不安,你們應該知道我張恒出來混了這么多年了,和洪荒天庭干架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感覺,但是我現在就是有種不安,這也不是危險警告啥的,明明沒什么危險.他倆人呢?!”
“早下去了。”零點沒好氣的說道:“現在人家都到底了伱才開始說,早干嘛去了。”
“其實張恒說的也沒錯,我體內的除了內力,其實還有金蠶蠱。”程嘯的聲音透過颶風面罩傳出,似乎有點懊惱的程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指著自己丹田的位置說到:“雖然這哥們已經開擺了,我也用不上它了,但是它確實還在我的體內。”
“就在剛才,我體內躺尸好久的金蠶蠱也有點異動怎么說呢,就好像是驚蟄那天被春雷驚醒的冬眠動物一樣.”
“哥幾個!別聊了!”昊天在下方喊道:“這里沒什么大問題,至少我們兩個沒察覺出來什么大問題,但我感覺這里遲早要出大問題”
“那里有光線。”威震天指著一個方向,又朝著光線蔓延的地方走了兩步,緊接著就發現那光線并非燈光或燭光,而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光芒,就像是行走在黑夜草原上的旅人,天空被烏云籠罩見不得半點星光與月光,而在這個時候,極遠處的草叢中突然亮起以一抹幽幽微光,當旅者興奮的靠近后才發現那幽幽微光竟然是一對燈籠大小的綠色圓形光源
半人半賽博坦人的昊天相較于完全硅基的威震天,要多出幾分人類的特質,所以他完全沒有威震天那么心大,他在看到那幽光的剎那便不自覺的吞了一下口水,本能的覺得深入其中不是個好主意。
就在這時,上面傳來負吒的喊聲:“怎么樣?我們可以下去了嗎?!是不是有怪物?我的钚龍咆哮已經蠢蠢欲動力!”
“你們最好還是別下來!你們知道這這個鬼地方讓我想到了什么嗎?讓我想到了海底!”昊天連忙抬頭喊道:“你們知道海底有一種鮟鱇魚嗎?鮟鱇頭部上方有個肉狀突出,是由鮟鱇魚的第一背鰭逐漸向上延伸形成的。因為會發光,所以一般被稱之為小燈籠,鮟鱇也被稱之為燈籠魚.深海中有很多魚都有趨光性,于是小燈籠就成了鮟鱇魚引誘食物的利器。”
“魚類的眼睛進化的并不完善,尤其是深海環境中的魚類更是如此,具有趨光性的深海魚群只能看到鮟鱇頭頂的燈籠,完全看不到隱藏在更深層次的黑暗之中的那種深淵巨口喂?喂?!有人嗎?回我一聲啊!”
空洞的洞窟,此刻回蕩著昊天清脆的回聲。
“不是!哥幾個!別鬧!這里好歹也是恐怖片啊!張恒!張恒?!負吒!零點!羅麗!你們幾個別跟著張恒一起鬧啊!”
昊天抬頭看去,卻見那明亮的洞口見不得絲毫的光亮。
怎么可能!
他明明一直盯著洞口,為何連洞口的光亮何時消失,其他人何時消失都不知道!
“v總!咱們得——v總你人呢?”
昊天再度回頭,卻驚恐無比的發現剛才去探路的威震天此時竟然也全然沒有了身影,一時間,一種巨大的驚悚感從昊天的脊椎骨直沖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