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更想問問你,你是什么情況?”
“我?我怎么了?”
“你唉,算了。”
“大哥!你別當謎語人啊!”
“那我如果問你,我認識的那個張恒去哪里了,你會告訴我嗎?”
“你說什么呢?”張恒一臉茫然的問道:“我不就是張恒嗎?你難道忘了我們曾經的冒險了嗎?!”
“可是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張恒啊.”齊騰一嘆氣,他很清楚,自己所認識的張恒和自己面前的這個張恒有著本質的區別,就像是鄭吒和負吒也有著本質的區別一樣,或許他們長得一模一樣,甚至共用同一具身體,但他們本質上不是同一個人,絕對不能把他們兩個花畫上等號。
最起碼齊騰一所認識的那個張恒絕對不可能給人一種熱血沸騰少年們主角的既視感,也不可能給人一種動不動就草擬嗎燃起來了的既視感。
那個搞笑的家伙只會把一切都帶入搞笑的畫風之中。
張恒心底的疑惑更多了,多到了仿佛能夠在臉上畫問號的程度,而在這個時候齊騰一猛地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本就緊張兮兮的張恒瞬間進入了應激狀態,手中的長弓瞬間拉弦拉到滿,直接拉成了一輪滿月。
“我們.或許到了。”
齊騰一抬頭,那是一個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的建筑,不論是畫風還是什么都與周圍顯得格格不入的建筑,一座.寺廟,一座巨大無比,論規模絕對不會輸于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宗教建筑的寺廟。
“這是什么?!什么時候出現的?”張恒驚呼一聲:“為什么我沒看到啊?這么大的一座寺廟在城市中間,我沒道理看不到啊!”
“井田井龍廟”一聲低呼從他們身后響起,張恒下意識的長弓射去,箭矢在空氣中滑出一道痕跡,洞穿空氣,重重的貫穿了發出聲音的那人。
零點的身體被箭矢重創,倒飛出去數米,最后死死的釘在了一座建筑的墻壁上。
“別!”
齊騰一喊出這一聲的剎那,箭矢已經直飛了出去,當他的聲音從喉嚨中吐出來的那一刻,箭矢已經把零點死死的釘在了墻壁上。
看著這一幕,齊騰一微微失神。
“別看了!”張恒一把抱起紅頭發的小女孩,隨后抓住齊騰一的胳膊把齊騰一往寺廟里拖:“那些怪物快追過來了,我們先進入寺廟在做打算!”
“所以我才說”齊騰一最后看了一眼被箭矢釘在墻壁上的零點,跟著張恒走入了寺廟之中:‘你不是張恒啊.我認識的那個張恒是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混亂,癲狂,還有許多的人格,研究古老的學者被熱血(不長腦子)人格打斷了他的計劃,這并不是什么壞事,在這個世界越古老越危險當世界重臨,一切遺憾都將.計劃已經完成了前置,一切都只等待著最后的大戲上演現在,讓我們來把這一幕前奏.演繹。】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