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沉聲道:“禁軍中藏匿著前朝余孽,而且身份不低,知道禁軍的動向,于是在半路攔截,劫走了蕭焱。這次計劃算是功虧一簣,不過你的功勞該賞還是得賞的。”
凌寧道:“父皇,禁軍中藏著前朝余孽,這可不是好消息啊,必須徹查清楚。”
“朕已經讓楊烈徹查了,但是朕覺得,讓楊烈調查,很難查出深藏的老鼠,他是禁軍統領,下意識就會包庇禁軍。此事還得交給其他人負責,你有沒有興趣?你現在被關押在王府中,對外宣稱不得外出。朕可以給你一道特令,允許你宮內行走,調查期間,可以便宜行事。你若是能查出深藏的老鼠,朕重重有賞,到時讓你回涼州,也正好順理成章。”魏皇說道。
凌寧大喜,立即接旨:“兒臣領旨,一定不遺余力地徹查清楚。”
魏皇點了點頭,隨即走進了書房。
當魏皇看到葉清玄后,笑著說道:“你就是葉清玄?你救治寧王有功,朕還沒來得及賞賜呢,說,你想要什么?”
葉清玄立即跪下謝恩,并道:“能治療寧王殿下,是民女的福氣,民女不求賞賜。”
“真的不求賞賜?朕還想下旨,給你們倆賜下婚事呢。”魏皇回道。
葉清玄一愣,萬萬沒想到陛下會賜婚,她激動不已,連忙謝恩:“民女愿意,民女愿意!”
凌寧也連忙拜謝:“多謝父皇成全。”
魏皇呵呵笑道:“你們倆情投意合,賜下婚約,也算是讓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張賢,回宮后擬旨,封葉清玄為清平縣主,命禮部挑選黃道吉日,與寧王完婚,為寧王側妃。”
“拜謝陛下恩賞。”葉清玄連忙拜謝。
一般親王之女才會封為縣主,葉清玄被封為縣主,便有了尊貴的身份,所以便能做寧王的側妃,這樣也門當戶對。
隨后,葉清玄和張賢退下,書房內只剩下凌寧和魏皇。
張賢倒茶,魏皇目光瞥向了桌子上的花紋圖案,好奇問道:“這是何物?”
這一刻,凌寧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要不要把真相告訴魏皇,不說,他可以隨便編排個理由,說的話,寶物就會被魏皇分享。
但是不說的話,寶物也不見得是凌寧的,因為他只有這一份地圖,沒有其他線索。更重要的是,前朝余孽搶走了龍雀戰戟和霸王弓,他們的速度更快,說不定已經知道寶庫的位置了。
念頭只在一瞬間,凌寧立即拿定了主意,然后說道:“父皇,是這么回事,今日闖入寧王府的那群刺客,兒臣懷疑是前朝余孽,他們搶走了兒臣的龍雀戰戟和霸王弓,所以兒臣就懷疑,是不是龍雀戰戟和霸王弓上有秘密。”
“但是兒臣檢查過龍雀戰戟和霸王弓,實心鑄造,沒有夾層,所以兒臣就聯想到,會不會是上面的花紋有問題。”
“萬幸,兒臣之前拓印過兩把兵器的花紋,但看不出端倪,于是便沒有關注。現在又把花紋圖案拿出來,仔細研究,清玄心血來潮,將花紋重疊,竟然獲得了一幅地圖。”
“兒臣聽說,大夏仁宗皇帝曾修建過一座神秘的寶庫,所以兒臣猜測,這個地圖會不會就是寶庫的地圖?”
此言一出,魏皇眉頭一挑,萬萬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立即接過地圖,仔細觀察,但很快,他就發現了地圖的問題。
凌寧又道:“可惜,這張地圖的信息太少,僅憑這張圖,根本找不到位置所在。哎...”
“是啊,信息太少,等等...”突然,魏皇眉頭一皺,似乎想起了一件事,便道:“朕突然想起一件事,當年審問哀帝近侍的時候,他似乎說過,仁宗駕崩時,曾給過哀帝一本標注山川河流的地理書籍,當初哀帝逃走時,忘了把那本書帶走,朕還仔細翻看過,發現就是普通的書籍,也就沒有在意。仁宗不可能無緣無故傳承一本地理書籍,莫非這本書籍,就是第二個線索?”
凌寧一喜,連忙問道:“父皇,那本書在哪里?”
“二十年了,早就記不清了,連名字都忘了,朕回宮后命人找找。”魏皇說道。
此事有了轉機,凌寧忍不住問道:“父皇,若是真找到了大夏寶庫,得到了寶物,兒臣是不是也能分點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