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裕王忍不住笑道:“陛下幾個皇子中,你最對我的胃口,其他幾個,不是端著,就是裝著,不如你灑脫。”
“主要還是皇叔平易近人,而且這美酒的確美味。”凌寧回道。
裕王忍不住哈哈大笑,于是道:“走的時候,多帶幾壺回去。”
“好的皇叔。對了皇叔,此次前往,是為了處理秦王的后事。”凌寧可沒有忘記正事,立即說道。
裕王叫來了宗正少卿,宗正少卿立即回道:
“回稟殿下,欽天監選了下葬的皇道吉日,乃本月的正月十七。初八開朝后,陛下下令輟朝三日,由翰林院撰寫祭文,并謚策文、墓志銘。并安排工匠制造銘旌,盡快完善陵冢...”
“治喪期間,王妃、世子、眾子及妾室,斬衰三年。諸親王、郡王之下文武百官齊衰三日。城中軍民素服五日...”
“...”
按照陛下的旨意,凌寧負責料理秦王的后事,但他只是大管事,具體的流程,還需要宗正寺、禮部、翰林院等部門配合。
今日來宗正寺,便是商量具體的流程。
凌寧對于流程自然無意見,于是又陪裕王聊了一會天,這才告辭。
接下來日子,凌寧老老實實在寧王府和秦王府之間走動,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而燕王那邊可沒有閑著,他大權在握,幾乎把京城翻個底朝天,抓了一兩千人,殺了數百人。
一時間,燕王兇名威震京都,同時他也正式取代秦王,成為最后資格爭奪皇儲的人選。
反觀凌寧安安靜靜,再加上身懷前朝血脈,似乎注定了和儲君之位無緣。
…
不知不覺間,時間來到了初八。
本該是新年開朝的日子,但因為秦王之死,魏皇下令輟朝三日,直到正月十一,才正式開朝。
開朝時,陛下身穿素服,并在朝堂上表達了對秦王的哀痛之思,雙眼泛紅,讓百官悲痛不已,有些官員更是潸然淚下,估計親爹死了都沒有哭成這樣。
早朝結束前,魏皇給秦王定下了謚號,謚號為“獻”。
“獻”有聰明睿智之意,此乃美謚。
接下來的幾日,也是一切正常,當時間來到正月十七,便到了秦王下葬的日子。
工部晝夜趕工,將一個半成品的王陵改造成為秦王墓。
這是魏皇第一個去世的孩子,所以秦王墓足足八十畝的面積,非常大,遠勝皇子下葬的標準,也代表了魏皇對秦王的哀思。
看著秦王的棺槨葬進墓中,然后斷龍石落下,徹底陰陽兩隔,凌寧還有些恍然。
秦王的一生就這樣結束了...
如果自己爭奪皇位失敗了,那下場恐怕還不如秦王呢,最起碼秦王體面的下葬,妻妾兒女還有富足的生活。
所以自己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至于放棄爭奪皇位?
那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暴尸荒野,凌寧也要奪一奪皇位,不然就算是死也不甘心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