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
她這話說完,本以為是結束。
誰想香琳竟然又搖了搖頭,道:“你不懂,因為你還在想著爭。”
秦香月頓時睜眼,慍怒道:“感情不都是爭來的嗎?”
“我想著爭有什么錯?”
香琳搖頭道:“你有沒有想過,爭什么?什么才需要爭?”
“利益!”
“世界上唯有利益才是需要爭的東西!”
“感情從來都不需要!”
“如果你認為感情都需要爭才能得到的話。”
“那么我覺得,你還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感情。”
“至少,你還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愛。”
說到這。
香琳的目光中突然充滿了柔柔的神色。
因為她轉頭看向了那邊正撓頭的林景!
然后如同喃喃自語般,說道:“愛啊,其實是很偉大的。”
秦香月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一樣,炸毛道:“愛怎么可能偉大?”
“每個人的愛情都是自私的!”
聽到這話。
香琳轉過頭來認真地看著秦香月道:“愛不自私的。”
“你現在還不明白,是因為你還沒有真正愛過!”
“當你真正開始愛著的時候,你就會明白。”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他而存在。”
“你會想著他的一切,愛著他的一切,以他開心為自己的開心,以他悲傷為自己的悲傷。”
“只要他好,便已足夠。”
“這樣。”
“現在的你,做得到嗎?”
香琳的話又像是一柄飛劍,第二次深深刺入了秦香月的神魂深處。
你做得到嗎?
這幾個字死死咬住她的神魂,不松口。
她只感覺到了疼。
蝕骨般的疼!
因為她做不到!
她根本無法想象香琳剛剛說的那種情況會發生在她自己身上。
因為她覺得根本就不可能!
她永遠都不會變成這樣!
她愛上一個男人,難道不應該本來就是對那個男人的恩賜嗎?
她可是美女啊!
在外面。
她只要振臂一呼!
不知道有多少個男人愿意跪倒在她的裙下,爭先恐后的做她的舔狗!
不知道有多少個男人想要得到她的垂青!
可她全都不屑一顧!
她現在只喜歡林景!
難道不是林景的榮幸?
怎么現在反而還成了她的榮幸了?
簡直荒謬!
這也是她最不理解的地方!
香琳明明比她還要優秀!
怎么會甘愿為一個男人卑微成這樣?
她就不覺得,這樣很...賤嗎?
可香琳那雙眼睛就仿佛能夠洞穿她的心思一樣。
將她全身上下,包括神魂深處的心思全都徹底看透。
而看透了之后。
香琳完全不介意秦香月心中所想。
反而還大大方方地笑道:“你不敢相信的,恰恰是事實!”
“你也可以說我很賤,甚至她們都很賤。”
“但我要說的是,只要是他,我心甘情愿。”
“可是你就完全做不到。”
“所以我才說你只是喜歡,而不是愛。”
“所以我才說,你和林景,注定無緣。”
說到這。
香琳笑容更盛,“再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你剛剛看到的,白洛始終自稱為他的女奴,而金彩則是他唯一的徒弟。”
秦香月的雙眼瞪大!
女奴!
徒弟!
這種事怎么可能?
她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經受某種巨大的考驗,一旦這種考驗不過關,她的三觀就會瞬間崩塌。
秦香月下意識反問道:“你不會故意騙我的吧?”
香琳搖頭道:“你覺得我有必要嗎?”
“其實你自己也清楚。”
“我完全沒必要跟你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