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崩鐵)“四種不同的情緒,象征著羅盤的東南西北……”]
[青雀(崩鐵)“所以鐘表把戲并不是是掌控情緒,而是把自己情緒的另一面給引導出來嗎?”]
[符玄(崩鐵)“嗯,這個東西很適合青雀,這樣她應該就能自覺加班了。”]
[青雀(崩鐵)“只要太卜大人不給我增加工作量的話……”]
[識之律者(崩壞)“也就是說,之前星碰到的那個獵犬家系成員是真的想要下班啊,看看把孩子逼成什么樣子了。”]
[三月七(崩鐵)“也就是說「鐘表把戲」的力量來源是開拓意志。”]
【米沙“鐘表的指針周而復始,就像人的困惑,煩惱、軟弱…搖擺不停。”
米沙躺在躺椅上抱著帽子閉上了眼睛。
米沙“但最終,人們依然要前進,”
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就像你的指針,永遠落在前方。”
星蹲下身子撿起了鐘表匠的帽子放在胸前。
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我的旅途到此為止了。從今以后……”
星將帽子戴到了頭上
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就是你的路了。”
回憶結束,星將帽子戴在頭上,鐘表小子跳了出來。
姬子向前走去。
星“所謂開拓,就是沿著前人未盡的道路…”
三月七笑著叉腰。
“走出更遙遠的距離……”
流螢和三月七對視一眼,流螢立馬把頭扭了過去看向星。
眾人站成一排。
星“米哈伊爾夢中的匹諾康尼,”
星期日轉頭看向眾人。
星“絕不屬于「秩序」!”
突然畫面給到「同諧」希佩,祂睜開眼睛看向了星。”】
[白露(崩鐵)“不行,眼里進沙子了,不行不行,我要去調一點治療多淚癥的藥水,我要去忙了……”]
[素裳(崩鐵)“小桂子…唔啊啊,我最看不得這個了!”]
[桂乃芬(崩鐵)“沒事…裳裳,咱…咱可沒有那么脆弱…嗚嗚嗚~”]
[三月七(崩鐵)“不行,現在就動身去流夢礁!”]
[星(崩鐵)“好!出發!”]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米哈伊爾的火種,已經被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完整的繼承下去了。”]
[加拉赫(崩鐵)“老朋友,就用這杯聚散有時向你致意,開拓者,敬不完美的明天。”]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等等,我應該沒有眼花吧,這是三張臉都睜開眼睛了啊。”]
[阿哈(崩鐵歡愉星神)“啊哈哈,希佩你是被吸引過來吃瓜的吧?用「同諧」的力量去打處在「同諧」庇護下的「秩序」…這可真是太有樂子了,啊哈哈……”]
[希佩(崩鐵同諧星神)“我只是看看怎么回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崩壞)“好家伙,這是星這已經是三系統了啊。”]
[銀狼(崩鐵)“按現在的狀況來看說不定后面還有呢,不急。(銀狼吹泡泡ing)”]</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