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隨靈砂的煙爐香氣繼續前進。
三人發現了一名倒地的獄卒,立馬上前查看。
獄卒倒在地上,肢體呈現不自然的扭曲。
靈砂上前檢查武弁的遺體。
靈砂吃驚道“好驚人的力量…兇手只用了一擊就打碎了這名武弁的骨骼。”
景元“這蠻力,絕不是尋常的步離人能辦到的…多半是呼雷。”
靈砂“恕妾身冒昧一問,這個步離人真有如此兇悍?”】
[花火(崩鐵)“忠心的獄卒迎著龐大的狼群沖了上去,卻被對方像扇蒼蠅一樣用手背砸了出去。”]
[薇塔(崩壞)“這事你得去問雪衣,畢竟她是直接和呼雷接觸的。”]
【景元“我比靈砂小姐活得久些,也多經歷了幾場戰事。對于聯盟,步離人始終是最難纏的敵人。而呼雷則是連步離人自己都畏懼不已的怪物。”
“他以一己之力統合眾多獵群,糾集豐饒孽物大軍,多次將聯盟的軍隊逼入險地。”
“七百多年前,我隨恩師出征討伐孽物,親眼目睹了那頭巨獸降臨后整個戰場的慘況。”
“即便服下克服狼毒恐懼的丹藥,但仍有無數云騎在他的兇殘氣勢之下,恐懼到抬手反抗都無有余力…若不是前任劍首以霜刃封住呼雷行動,勝負仍未可知。”
“那場大戰的尾聲,隊伍里僅剩下了寥寥數人。「赤月臨照,血光飛射」…當時眼前所見的一切,只剩下滿目殷紅。”
靈砂“既然如此,為何在降伏這頭惡獸后沒將他處以極刑,反而只是關押起來?”
“在朱明仙舟,判官們將罪無可恕又百殺不死的豐饒孽物丟進恒星的劫火中焚燒。”
“所謂不死,不過是個名頭罷了,世上豈有真正不死不滅的東西,不知羅浮為何要將這顆毒瘤延宕壓抑如此之久,導致今日難以收拾的局面?”
“也對,羅浮人向來宅心仁厚,即使對寄生在丹鼎司的瘤子,也舍不得剜肉療毒,倒是把想要施救的醫者送去了朱明仙舟。”
景元“看得出來,靈砂小姐對我有怨氣。藥王秘傳死灰復燃一事景元責無旁貸。至于呼雷這頭孽物為何只被鎮伏在牢獄中…我可以為你解釋一二。”
靈砂“妾身只是一介醫士,不知舊事,還請將軍點撥解惑。”
景元“好,那我們這一路上慢慢說來。”】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然后就被鏡流活捉了。”]
[幽蘭黛爾(崩壞)“鏡流不在劇情里,但劇情里到處都是鏡流的傳說。”]
[三月七(崩鐵)“哪怕是活捉了呼雷,云騎的傷亡還是如此慘重……”]
[云璃(崩鐵)“完了,靈砂姐姐的小脾氣又上來了,開始自問自答了。”]
[刃(崩鐵)“要是能殺死,早就殺了,何須等到這個時候。”]
[赫拉莉(崩壞)“因為師傅被景元將軍流放了,現在說話都夾槍帶棒了。”]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景貓貓很無奈啊…”]
[識之律者(崩壞)“真不愧是羅浮抗壓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