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霄(崩鐵)“話說回來,馭空姐姐可真忙啊。”]
[馭空(崩鐵)“還好吧……”]
[花火(崩鐵)“馭空姐姐表示小姑娘,識時務者為俊杰。”]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雖然我想說是不是誤會,但這情況還是別開口比較好。”]
[馭空(崩鐵)“船艙里的102條人命可不是誤會。]
[刃(崩鐵)“以景元那家伙的性子,要是真的來,事情不查清楚,絕不會輕易判罰。”]
【盧卡“奢摩小姐,你在對決前對我說「你要為丹輪寺僧眾和孩子們戰斗」,這是在騙我嗎?”
奢摩“我是丹輪寺的持戒僧侶,絕不妄言誑語。”
冥差“通過她本人攜帶的文書和佩戴的戒環,我們確認了奢摩丹輪寺僧侶的身份。”
馭空“丹輪寺…我聽過這個寺廟的名字。一群步離人與世隔絕,遵守嚴苛的戒律,禁止殺生,他們建造了一座躲避戰火的寺廟——這聽起來比童話還美好。”
“現在,這個「童話故事」因你而破滅了,奢摩。步離人終究無法擺脫嗜血的本性。就算你偽裝成狐人的模樣,你也無法成為我們。”
奢摩“我…我只想在演武儀典上向仙舟請愿…讓你們聽聽丹輪寺的聲音,如果我以本來面目出現,只怕連登上羅浮也不可能。”
馭空“無論你為什么愿望而來,你都沒有得償所愿的機會了。丹輪寺將因你所犯的血案而名聲喪盡,請愿更是無從談起。而這一切,都毀在你手里。”
奢摩“我……?”
狐人僧侶的五官扭作一團。她緊緊咬住犬牙,徒勞的想遏制住體內的憤怒。】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這里是在激將,御空不去唱黑臉,這邊就不會說真相。”]
[三月七(崩鐵)“確實,要是不刺激一下奢摩小姐恐怕不會說實話。”]
[瓦爾特·楊(崩鐵)“沒辦法,畢竟奢摩小姐實在不愿意開口。”]
【盧卡“奢摩小姐并沒有說謊,對嗎,智械先生?”
善逝“……現狀:我持守戒律,我不回答奢摩以外的人的問題。”
盧卡“智械先生,如果你和奢摩小姐因為遵守戒律而被判有罪,丹輪寺也會受到牽累。你們的戒律是為了丹輪寺而守,不應該為了摧毀它而堅持。”
善逝“…推論合理。”
“是我抹殺了那102個人,請向我提問。”
奢摩“……善逝!你答應過我,不會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中的。”
善逝“不要驚慌,奢摩。提議:我將向你們展示我的歷史內存,希望仙舟聯盟在研讀這份數據后,重新考量丹輪寺的請愿。”
馭空“終于能撬開兩位的嘴巴了?謝謝你,盧卡。”
“智械,我不會給出任何承諾。但你可以試著信任我,坦誠的溝通總好過死守借條。”
善逝“…交易成立。”
冥差“那么,開始敘述吧。”
奢摩“提議:供詞作為語言的延伸,傳遞效率太過原始。我將用更高調的方式向各位同步。”
“波長調整完畢,更改內存權限,聯覺信標同步開始。”】
[尾巴大爺(崩鐵歲陽)“盧卡這小子挺會說話的嘛。”]
[三月七(崩鐵)“好家伙,這就把嘴巴撬開了?”]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就是這個說話方式怎么這么耳熟呢?”]
[螺絲鈷姆(崩鐵)“結論,我也不清楚。“]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好了,已經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