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崩鐵)“靠譜的丹恒老師,拜托你了!”]
[丹恒(崩鐵)“我沒給別人拍過照片,還是你來吧。”]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忍者!忍者!又是忍者...也罷,沒必要驚訝。”]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但是忍者和猴子混在一起,就像番茄醬和羊肉串混在一起,多了一絲奇妙的質感。”]
【星抓住睡蕉小猴起跳的瞬間,拍下了照片。
芭蕉花醬“哇,太完美了1我要把這些場照掛到攤位上!”
亂破“球棒·忍者,閣下的留影·忍法甚是精妙啊。”
芭蕉花醬“唉,真羨慕各位這么上相,我也好想成為熱砂海選的盛會之星呀……”
“算了算了,狂歡的日子不提這種傷心事。請拿好寫真集,祝你們玩得愉快!”
丹恒看向亂破“現在不會再有人打擾了,說吧,你這一路都在跟蹤我們,為什么?”
亂破“很敏銳,看來閣下也擁有忍者的超·聽力。但同行只是一場巧合,在下前來,只是在校園中布設繚亂·忍符,破除邪忍陣法。”
三月七“忍符...哦,就是紀檢部的學生提到的「亂涂亂畫」吧。”
“因果何其奧妙,在下竟與諸位無名·忍者重逢。飛龍·忍者不認得在下,但一定認得在下的同僚——身披銀甲,豪邁瀟灑,善使槍彈忍法,口中常念甘言美語的忍俠……”
“「銀槍·修羅」(黃)殿下!”
星“我好像知道是誰了……”
丹恒閉上眼睛“...波提歐,是他嗎?”
亂破點點頭“正是。”
丹恒“所以,你也是「巡海游俠」的一員?”
亂破“當然,在下生怕引起誤會,故而一直在強調「忍俠」名號。”
三月七“這倆詞是一個意思?”
丹恒“這樣是誰入住了酒店就有了答案。可巡海游俠為何要重訪夢境?”
亂破“飛龍·忍者,諸位都是習得「開拓」真傳的上忍,自然知道在銀河忍界中,像我等這般偉力非凡的忍者不在少數,其中亦有邪忍。”
“邪忍一日不滅,需要我等忍俠出手的險情便日出不窮。在下造訪毗乃昆尼,正是為了狩獵一匹惡徒。”
“他帶領邪祟為害四方,是忍之都的仇寇,亦是在下的死敵——「御猿·邪忍」是也。”
二人看向星。
丹恒“...你知道她在說什么嗎?”
星“忍者游戲玩的。”
亂破“在下聽得很清楚。”
丹恒“這下麻煩了...如果她的游俠身份屬實,就不能把這些言談當成說笑,也許匹諾康尼真的發生了什么。”
星“要逃嗎?”
丹恒“形勢還不明朗,先別輕舉妄動,畢竟我們現在的身份只是「旁聽生」。”
“如果能聯系上波提歐就好了,他現在到底在哪兒呢……”】
[空之律者(崩壞)“有種與德麗莎那個小矮子同工異曲之妙的智慧。☆”]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確實挺像的。”]
[西琳(崩壞)“嗯嗯。”]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首先,我沒有惹你們任何人,其次,我沒有惹你們任何人;最后重申一次,我沒有惹你們任何人……”]
[花火(崩鐵)聽到波提歐的丹恒表示心好累。”]
[波提歐(崩鐵)“至少對于亂破,他寶貝的各種意義上一個東西。”]
[帕姆(崩鐵)“所以亂破口中的忍者其實就是命途行者帕。”]
[黑塔(崩鐵)“翻譯:有一個非常強大的命途行者在這里,他是我和巡海游俠的死敵。”]
[阮·梅(崩鐵)“即原始博士。”]
[星(崩鐵)“此乃忍法帖中記載的忍界·事記。”]
[丹恒(崩鐵)“當我沒問。”]
[薇塔(崩壞)“畢竟你們的身份只是弱小無助的匹諾康尼股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