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后
緹寶“阿雅,他們回來了!”
白厄“我們完成使命了,緹寶老師——沒有缺肢斷腿,只是掌心多出了一顆滾燙的火種。”
阿格萊雅“我能感應到火種的溫度...做得好,白厄。”
“翁法羅斯已經許久未見一位新的半神誕生了。若你能填補尼卡多利(紛爭之泰坦)留下的空缺,對于圣城的公民將會是極大的鼓舞。”
白厄“我...必須向你坦白,我認為萬敵是更合適的人選。他曾是懸鋒城的王儲,生命中的大部分時間都在隨尼卡多利(紛爭之泰坦)一同征戰。”
“他比我更稱得上「紛爭」這個詞的重量。”
阿格萊雅“天真的孩子,你考慮得如此之多,卻唯獨忘記了一件事——”
“你所說種種,也許正是邁德漠斯不愿接過這顆火種的理由。”
“我不懷疑他的力量和資質...成神的景象,他也一定在腦海中預演過千遍。但他之所以推脫,正是不想再帶領族人走上相同的道路。”
“所以...你做好覺悟了嗎?哀麗秘榭的白厄?”
白厄“......”
“我準備好了。兩位,我將和你們一同承擔神性之重...我愿意做出必要的犧牲。”
阿格萊雅“很好。”】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這話確實挑不出一點毛病。”]
[緹寶(崩鐵)“小白好正直一孩子,可惜小敵不太想要。”]
[蘇莎娜(崩壞)“這里白厄表情有點委屈喔,薩摩耶好可愛。”]
[銀狼(崩鐵)“白厄:我要后面出的,后面出的才強。”]
[可黃金裔的宿命便是走上相同的路啊......]
這是必要的犧牲(無端聯想)
再次祈求他別變成凱文那樣
【緹寶“終于等到這一天了,小白。這是你一直以來的愿望,對吧?”
白厄“回想當年,假如神諭沒有找到我...我肯定還在漫無目的的流浪。此時此刻,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黃金裔的使命奉獻一切。”
阿格萊雅“我從未懷疑過你的決心。”
“明日同一時分,黃金裔將在創世渦心集合,歸還天譴之矛,尼卡多利(紛爭之泰坦)的火種。”
“記住,這不是祭司們亙古不變的儀式。無人知曉凡人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接下「紛爭」的神權,你的前路仍充滿變數。”
“用剩下的時間好好修養吧,白厄。”
白厄“我明白了,那么,明天見。”】
他這話真不太對勁
把奉獻當成自己存在的意義什么的,很危險啊
突然在想永晝的奧赫馬怎么分辯時刻的
在懸鋒城那時,白厄對紛爭的看法跟萬敵不同,那時就覺得白厄不會承擔紛爭了,白厄不適合紛爭
估計試煉失敗火種還是要給萬敵的
我也這么覺得,我覺得白厄的理念不太適合紛爭
萬敵現在推脫也沒用,他是紛爭的最佳人選
就白堊衣服胸口的圖案,就是負世的神徽
【畫面給到了星和丹恒。
丹恒“還真是風平浪靜,仿佛什么也沒發生過。”
星@有人在替他們負重前行...”
丹恒“能在如此亂世中靜心享樂,翁法羅斯人的精神屬實脫俗。”
白厄走了過來“...都要歸功于阿格萊雅和緹寶老師。在她們的保護下,公民得以靜享安寧。”
“萬敵去哪了?”
丹恒“他很疲憊,先一步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