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那女人貴位半神,理應自重。就留著這些可憐的線頭吧,讓她好好聽聽我的聲音,自取其辱。”
來古士“看來你已有對策了?”
那刻夏“我不需要任何對策。除了監視,她什么都做不了。公民大會即將召開,又有歐洛尼斯(歲月之泰坦)隕落在先,強奪我體內的這枚火種只會帶來禍亂,她不會不清楚。”
“而我,阿那克薩戈拉斯,身為樹庭在奧赫瑪公民大會的特派公使,也早已了解你的能耐......”
“不必再做下馬威了來古士閣下,帶路吧。”
來古士“甚好。相信凱妮斯閣下一定會對如此強勢的盟友青眼相待。”
“他已恭候多時,隨我來吧。”
那刻夏看著刻法勒雕像“......”】
[賽飛兒(崩鐵)“其實是給裁縫女留線以備不時之需。”]
[蘇莎娜(崩壞)“出現了,全稱!”]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我比較好奇為什么對全名如此執著。”]
[空之律者(崩壞)“因為全名(anaxagoras)才是名字,那刻夏(anaxa)是愛稱。☆”]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崩壞)“而且那刻夏(anaxa)以a結尾的簡稱其實是女性更常用,也不排除他就是不喜歡名字被省略。”]
[蘇莎娜(崩壞)“其實就是傲嬌的另一種表現,那刻夏這個簡稱比較親切,他就是那種我跟你不熟,但其實心里還是關心別人。”]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雖然說跑是正常現象,但是我覺得智械感覺更適合走路唉,hh螺絲咕姆留給人的印象太深了。”]
[希兒·芙樂艾(崩壞)“我也覺得看到他跑還覺得怪嚇人的,有點怪怪的或者詭異。”]
【來古士“怎么了,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
那刻夏“沒什么。只是每次登上黎明云崖(黃)前,我都會思考:對泰坦而言,「隕落」是否等同于「死亡」?”
來古士“深刻的思考。時間還多,介意與我分享您的見解嗎?”
那刻夏“生者必滅。但刻法勒(負世之泰坦)尚未抵達它的終點,而是在這條漫長的道路上緩緩邁進。”
來古士“您是想說,刻法勒(負世之泰坦)并未真正死去?”
那刻夏“正是,「死」是一個動作,一個過程;「死亡」則是一種狀態,一種終結。”
“相較凡人,泰坦在空間和時間的尺度上更為宏大,因而「死」的過程也更為漫長。所謂「隕落」,不過是凡人出于無知的曲解。”
來古士“有趣的見解,可惜難以證明或證偽。畢竟,自幻滅世以來,刻法勒(負世之泰坦)便不再言語。無論學者還是祭司,皆對尊神的隕落作出了宣言。”
那刻夏“或許只是眾神太過傲慢,認為他們沒有溝通的資格。”
來古士“此話怎講?”
那刻夏“瑟希斯(理性之泰坦),神話中天父的同袍,如今正寄居在我的腦子里。若由我來提問,刻法勒(負世之泰坦)想必沒有拒絕的理由。”
瑟希斯“喔......”
來古士“不無道理,可如果負世的尊神仍不應答呢?”
那刻夏“呵,那就說明翁法羅斯人編纂的神話,連笑話都不如。”
來古士“那不妨試試看吧。我也十分樂見您的理論開花結果,看它將為這瀕毀的世界帶來何種變革。”
“因為,您有一點說得十分在理:倘若泰坦已至終結,它便絕無可能作出回應——”】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他叫全名誒!他真的好有禮貌,我哭死。”]
[桑博·科斯基(崩鐵)“那刻夏:死ing”]
[三月七(崩鐵)“是哦,為什么刻法勒死了火種沒人繼承不會消散,但是歲月的火種會呢?”]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學漢語言的,現代漢語老師說死其實只能作為動詞,不能作為名詞。”]
[阿哈(崩鐵歡愉星神)“刻法勒:別催了,正在死了。”]
[(黑)希兒·芙樂艾(崩壞)“為啥不直接問問瑟希斯?”]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崩壞)“←可能瑟希斯也不太懂吧,不然就不會問那刻夏“我們究竟為何物”。”]
[大黑塔(崩鐵)“比如那刻夏,正在“死”但是完全沒處于“死亡”狀態。”]
[阮·梅(崩鐵)“瑟希斯的理解建立在泰坦這種不知道來歷的身份上,本身就有很大的知識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