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古士“...如我所料。再次歡迎您的到來,閣下。”
“您知道嗎?其實,您可以跳過那些無足輕重的辯論,直接向我要求覲見刻法勒(負世之泰坦)的資格。(黃)”
“我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您,不是么?”
那刻夏“你當然沒有理由,但凱妮斯有。誰能掌握刻法勒(負世之泰坦)的火種,誰就能掌握奧赫瑪......”
“她忌憚我,我得博取她的信任。方才那場辯論非常必要。”
來古士“確鑿的真理。”
瑟希斯“依我看,此子費盡心思接近刻法勒,備不住是妄圖對泰坦行不軌之事呢。”
“即便如此,汝也甘愿為此子放行嗎?”
來古士“當然,即便如此。刻法勒(負世之泰坦)的奧體始終歡迎一切生命,此乃負世者命運使然。”
那刻夏“呵,能聽到這家伙說話還真是方便......”
來古士“能與尊貴的泰坦直接對話,是我至高無上的榮幸。”
“走吧,閣下,讓我與你們同行一程。”
“在久遠的神話里,刻法勒(負世之泰坦)曾在神山上回答信眾們的發問。”
“所以,信眾將登上泰坦斷崖視作一種與神同行的方式。”
瑟希斯“聽見了嗎?走吧,與瑟希斯(理性之泰坦)登山同行,機會難得,汝當吟唱贊歌。”
那刻夏“...我可不會唱什么泰坦贊歌。”】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怪不得來古士的壁格比凱妮斯高,言談舉止都不是凱妮斯能比的。”]
[帕朵菲利斯(崩壞)“天呢夏老師貓貓耳!”]
[阿哈(崩鐵歡愉星神)“傳下去,來古士妄圖對泰坦行不軌之事。”]
[薇塔(崩壞)“傳下去,來古士暗戀刻法勒!”]
[花火(崩鐵)“傳下去,來古士對刻法勒犯了錯!”]
[桑博·科斯基(崩鐵)“傳下去,來古士愛而不得惱羞成怒強上了刻法勒。”]
[來古士(崩鐵)“越來越離譜了......”]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這段對話簡直了,三個人每人800個心眼子。”]
[布洛妮婭·蘭德(崩鐵)“瑟希斯這是提前給來古士打預防針呢,其實是幫那刻夏說話了。”]
[素裳(崩鐵)“這倆一閑著就開始拌嘴了哈哈......”]
【那刻夏跟著來古士繼續向前。
來古士“去吧,閣下。透過這道「雅努斯密徑(黃)」,你便能步上朝圣的長階了。”
那刻夏“實話說,我沒想到你竟然連理由都不會過問。”
來古士“因為我十分清楚閣下所求為何物。同樣的,正所謂「君子成人之美」:我有預感,閣下的理論能將此行終點付諸證明——”
“我相信,刻法勒(負世之泰坦)絕不會拒絕拒絕您施行向泰坦提問(黃)的權利。畢竟,閣下身為將死之人,如今應是與刻法勒最為相近的存在了吧?”
那刻夏“呵...那就借你吉言了。”
來古士“正義之子面對有悖常理的世界,會讓世界天翻地覆......”
“愿您能為這瀕毀的世界,帶來真正的「變革」。”
那刻夏通過「雅努斯密徑」登上泰坦斷崖。
那刻夏“老實說,這是我第一次登上黎明云崖的山巔。”
瑟希斯“好景致哪...這下,汝也該承認泰坦十足壯觀了吧?”
那刻夏“哼,我反而覺得它和城中的神殿沒有區別,虛有其表......”
“即便到了這時候,我也仍在懷疑它到底能否給我帶來有價值的線索。”
瑟希斯“呵...會期待汝說些中聽的話,是吾自作聰明了。”
那刻夏“你在我的腦子里也算待了有段時間。怎么,還沒習慣身體主人的態度?”
“行了,距離刻法勒(負世之泰坦)只剩幾步之遙,別浪費時間......”
“呃...!”
瑟希斯看向那刻夏“看來方才的智辯實屬枯腦焦心哪...若翁法羅斯有來生,記得多加強身健體,也別在逃避人情酬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