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笑紅塵似乎用了很久才找出合適的幾個形容詞,“一種詭異但神奇的用法。”
“會有奇效的。”霍雨浩微笑著把信紙裝進信封,再用冰帝武魂的魂力做封口貼封好了信封。“畢竟,就是講究一個震懾,那么就用震懾的方式執行到底吧。感覺到我在場卻怎么樣都無法找到我,不是更可怕嗎?”
笑紅塵接過霍雨浩遞來的信封,同時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浩,有時候我就佩服你這些東西。”
他回想起第一次大賽,那時候的自己還覺得自己只是個天才的對群炮臺,最差也是和妹妹二打二一起釋放武魂融合技,也就默認了自己單對單的能力一般,特點并不突出,一般也會避免這樣的戰斗。玻璃大炮就得讓人保護著,不是嗎?
那個時候,就是霍雨浩給了他一些點子。于是,他一個人孤身上場,用出了渾身的特性,和馬小桃打了一場成功的消耗戰。雖然直到和王冬互相說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愿意承認,但是從那天起,他對自己的印象完全改觀了,這都是因為霍雨浩。
有時候他也想,雖然雨浩的出現給了自己很大壓力,但如果從未遇見霍雨浩,或者沒有和他成為朋友……自己又會是什么樣子呢?
“還好。”霍雨浩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笑大哥,你想找我說明的事還有嗎?沒有的話,我就要講我拜托你的事了。”
笑紅塵又卡了一下殼才說:“……我這里還有一件私人的小事,不過你先說吧。我那件事真的沒那么重要。”
“貝貝還在你和王冬手里對吧?”
“噢,我和王冬把他帶到學院里面了,借著參觀名義先讓他待著,活動范圍也不是很大,不會造成什么機密泄露,你放心。”
“笑大哥辦事我肯定放心。是這么個事情,”霍雨浩摸了摸耳朵,這個小動作是他有些拿不準主意時才會做的,“這回我們可能得和史萊克談談條件,目前手里最有力的條件就是貝貝了。到時候,我得和你聯系,畢竟我在史萊克眾海神閣宿老面前還是有一點點脆弱,只有拿貝貝現場威脅他們,才能保證把話談下去。”
“懂了。”笑紅塵了然,“我回去就和王冬做準備,到時候你及時聯系我們。一切以安全為重啊。”
“嗯。我要說的就是這點事。那么笑大哥私人的請求呢?”
霍雨浩從沒見過笑紅塵如此焦慮的樣子,又或者他表現出這個樣子時從沒讓霍雨浩看見過,但是今天是個例外。他一會兒玩玩頭發,一會兒走來走去,作為世家公子的那點風度完全扔到不知哪里去了。
霍雨浩耐心地等著,赤秋那邊沒有精神力傳音那就是馬小桃還沒有轉好的跡象。過了一會兒,笑紅塵終于開口了:“雨浩,你記得在我們進入乾坤問情谷的那一晚,邪魂師的隊伍里有個……長得和我很像的邪魂師嗎?”
霍雨浩當然有印象。如果說這是笑紅塵第一次這么焦慮,那么那一次就是他第一次在戰場上失態。當時如果不是王冬反應更快,他可能都會喪命。
“我知道你潛伏進圣靈教壓力很大,所以之前一直沒和你說,但是還是非常在意。”笑紅塵移開了目光,“我想讓你幫忙調查這個人,只要調查就好了,不需要做別的。這件事也不著急,接下來不是還有其他事嗎,比如落月城的地震,以及……”
沒等他繼續說出和緩的話,霍雨浩答應得很爽快:“沒問題。”
如果他沒猜錯,那個應該就是他和笑紅塵認識以來,笑紅塵從未露過面的父親。從夢紅塵那里聽到的說法是父親已經死了,但笑紅塵應該是不會認錯的。
涉及家人的事,霍雨浩總是愿意幫忙。他自己的家庭不幸,所以想要盡量減少別人的這種不幸,別再體驗類似的痛苦;白虎公爵一家卻是另外,愛與仇他總是分得很清的。
笑紅塵轉過身去,似乎不想讓霍雨浩看見他的表情:“我覺得我欠你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