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黃子悅氣憤的從醫院走了出來。
剛剛一番檢查下來,什么問題也沒有檢查到,尤其是針對他的腦袋,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檢查了個遍。
可是除了臉上有淤青腫脹之外,沒有任何問題。
黃子悅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被耍了,所以他這個氣啊!
于是他現在要開著車子趕回去找周洋算賬,結果這剛剛上車,他的腦袋就是一痛,跟針扎一樣的痛。
黃子悅不停的慘痛哀嚎著,可能是因為他的車子封閉效果太好了,他的慘叫聲并沒有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
這種疼痛一直堅持了1分鐘左右,當然了,這個時間是外界的真實事件,而黃子悅所感受到的時間就像幾個世紀那么漫長。
這就是對應的愛因斯坦提出來的那個相對論一樣。
當你手拿著一塊通紅的鐵板,你會感覺1秒就像1小時那么長,當你抱著一個美女時,你會感覺1小時就像1秒那么短。
剛剛那1分鐘的疼痛折磨,對于黃子悅來說,就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雖然說這里說的有些夸張,但事實情況就是這樣。
隨著疼痛緩緩的減輕,意識也漸漸的回歸,顫抖的雙手,解開了身上的扣子,因為他身上此時全都是汗水。
最關鍵的是,這次的疼痛比之前一次疼的要厲害,而且疼的時間要更長。
“周洋,對,肯定是周洋干的!”
黃子悅此時哪里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這一切肯定跟周洋有關系。
只要不是傻子,其實都能夠猜到這一點,難怪這家伙毫無畏懼,原來……
想到了這里,黃子悅沒有在猶豫,趕緊發動了車子離開了醫院。
另一邊,史家。
史利仁和黃子悅的父親黃錚,針對今天的事情,已經達成了友好協商。
所謂的友好協商,說白了就是黃家可以報復,這個報復有很多種,但有兩個條件。
第一個條件,周洋不能真的出事,因為真的出事了,他們后續的計劃就沒辦法進行了,畢竟周洋才是當事人。
比如周洋死了,那他們史家還如何從他身上搞到原石商場的股份?
所以這里就有個硬性條件,周洋可以遭罪,但絕對不能死。
第二個條件,適當的時候,史家會出面保釋周洋,那么到那個時候,黃家就不可以阻攔了。
除了這兩個條件之外,二人之間還達成了一些其他方面的合作。
這些合作是以往要談,但是還沒有談成的,那么趁著這個機會也將這幾個項目可以談好了。
這就是所謂家族之間的利益往來了,你想要達到一個什么樣的目的,你就需要拿出什么樣的籌碼。
不過這次合作跟以往又不同,因為這次合作算是雙方互惠互利的,所以也不存在誰占便宜誰吃虧。
就在黃錚談好了離開史家之后沒一會,就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后臉色就是大變。
隨后連忙吩咐司機,調轉車頭。
另一邊,周洋被帶出了審訊室,而他面前站著的一個人,正是一個多月,近兩個月沒見面的師姐史尚妃。
“師弟,你沒事吧?”
史尚妃一看到周洋,就連忙迎的上來,然后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周洋能夠感受到自己這個師姐的確是非常緊張的,這種關心是出自內心的。
不過周洋同時也更加的疑惑了,自己這個師姐到底是什么人?
或者說她到底有什么樣的后臺?
不過這些問題現在詢問不合適,畢竟這地方不對,至于有沒有事?
他自然是沒事的,畢竟就以他目前身體的防御力,只要不是拿大炮在他身上轟,估計都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