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不介意的!”
木靈突然說出了這么一句話,她自己都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
好在她反應的快,立馬又給圓了回去
“我的意思是,在那種情況下,誰還會在乎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就像現在醫院醫生看病一樣,很多醫院婦科醫生都是男的,尤其是婦產科大夫,男的更多。”
“難不成因為不好意思這病就不看了?這不現實。”
還別說,這個女人說的這番話,倒是說的非常有道理。
現在好多醫院的的確確是這種情況,有人說在醫生眼里沒有性別之分,先不反駁這句話,就算這句話是真的,但那只是針對醫生,不能針對病人。
病人怎么想的?只有病人自己知道,只不過沒有辦法而已。
就拿這個女人胸口的傷來說,如果要是在城市里,肯定會送去醫院。
那么送去醫院的話,90%的可能,給他做手術的都是男醫生。
那么到底做還是不做??
答案肯定是做的,那么既然讓男醫生做這個手術,肯定比現在還要尷尬,因為周洋給這個女人做手術只是一個人。
可如果在醫院里做手術,手術臺里男男女女是圍著一堆人。
這還只是外科手術,像女性婦科病之類的,并不一定全都是女性醫生幫忙看病,也有婦科男醫生。
就像上面說的,婦產科男醫生又不是沒有,很多大醫院,婦產科都是男醫生。
有句話說的好,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現在這個女人用的就是這種方式,她坦然了,從昨天受傷一直到現在,馬上都到了24小時了。
自己的大小便,都是這個男人處理的,可以說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已經沒有了任何秘密了。
看一次也是看,看10次也是看,所以坦然一些反而更好一些。
周洋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的說什么,他一邊翻烤著烤肉,一邊將濕衣服去翻個身,其實他想快速的結束這種尷尬的場景。
如果這個女人身體沒有問題,在這荒山野嶺里,他不介意發生點曖昧的事。
可這個女人畢竟身體受了傷,這點類似于禽獸一樣的事情他還是做不出來的。
吃過了晚飯,將衣服烘干了之后,周洋又幫這個女人給穿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睡覺了。
人家說春雨綿綿,其實冬天的雨也差不多,反正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停了。
好在這雨水下的并不是很大,不過這對于周洋來說是一件好事兒,因為雨水沖掉了他們的氣味,同時也將路上行走的痕跡給沖刷干凈了。
這樣一來,追蹤他們的人,就很難找到他們的行蹤,而且外面一直下著雨,他相信那些搜尋他的人沒那么傻。
為了讓木靈睡得更舒服一些,周洋讓她靠在申公豹的身上。
動物跟人的區別就在于,動物們身上有一身毛皮可以保暖,所以將身體或者腦袋靠在申公豹身上的時候,是可以吸收到暖氣的。
最主要是軟綿綿的靠著舒服。
申公豹雖然有些意見,但是它看在自家主人的面子上,也就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