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藍煙是一個聰明人,也是一個會顧全大局的人,所以她只要目的達到就行了,不可能讓周洋下不了臺。
更何況當初周洋和史緣薇還沒有關系的時候,姬藍煙可是不停的慫恿周洋對史緣薇下手的。
從某些方面來講,周洋有如今這幾個,跟姬藍煙也是有很大關系的。
說白了就是縱容導致的結果,如果姬藍煙沒有縱容慫恿,周洋就算在外面有那么一兩個女人,那也是偷偷摸摸的那種。
關鍵時刻他會去控制。
比如明月真,比如方潔,再比如紀靈,起碼這三個女人周洋就不跟他們發生關系。
“老公,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有解決的辦法嗎?”
談到了正事,周洋臉上也變得嚴肅了起來,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然后看向這幾個女人。
“那個師姐,你帶著她們隨便去玩玩,相對來講這里你比較熟,我這邊說一點事情。”
史尚妃算是最聽周洋話的一個人,她也知道周洋想說什么。
于是直接帶著明月真等人離開了這里,將空間留給了周洋三人。
當這個包間里只剩下周洋,史緣薇和姬藍煙三個人的時候,他說起了剛剛和紀勇們的全部對話。
“這件事情處理起來并不難,只要紀靈爺爺愿意幫忙,這件事情很快就可以平復下來。”
“其實我是這么想的,姬家和史家并沒有太大的深仇大怨,有的只能算是商業上的那一種競爭。”
“當然了,這種競爭史家肯定動用了很多見不得光的手段,但是我認為這沒什么,商業競爭本身就是這樣。”
“換成我的話可能也會這么做,甚至做的更過分,主要你得看你站在什么立場。”
“如果站在姬家的立場,那么史家就是錯的,因為我們無冤無仇的,你干嘛要針對我?”
“但如果要站在史家的立場,我想生意做大做強,我想成為這一片的老大,或者說我想成為這個產業的龍頭。”
“那么我就必須要干掉所有的競爭對手,就算不能干掉,也要進行打壓和限制。”
“所以這里面談不上所謂的誰對誰錯,但這里沒有那么多如果,畢竟這件事情現在牽扯到了我這里,那么我只能站在我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情。”
“那么站在我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情的話,史家他就是過分的一方,姬家就是受欺負的一方。”
“那么憑良心講,我肯定是要幫助姬家的,但是我的能力又有限,能做到的最多也就是獨善其身。”
“畢竟史家不對我的原石商場下手就算是不錯的了,所以不希望這件事情鬧大
“也就是所謂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將事情搞得太嚴重了,所謂的魚死網破是不存在的,因為我們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去反抗。”
“到時候魚死了網也不一定會破,思來想去,我想到的辦法就是,找人從中調和斡旋,畢竟姬家都已經決定離開京城了,史家趕盡殺絕就有點不地道了。”
“這也是明天我打算去找紀長春的原因,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能夠按照我想象的那樣進行化解的話,其實那是皆大歡喜。”
“京城的市場留給史家,姬家也不會因為損失太大而傷筋動骨。”
“畢竟世上沒有所謂的十全十美的方法,有的只有相對性的,比如相對性占點便宜,相對性吃點虧等等。”
“如果我的假設成立的話,姬家可以做到完全脫身,然后去別的地方發展。”
“史家,也可以少花費一些精力和資源,這也算是一種雙贏,反正我現在能夠想到的就是這么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