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蘇淺淺佯裝不在意地笑了笑,沒在這件事上過多的追問,免得落下幾人懷疑。
她只道:“那如果一直捕捉不到獵物,你們幾個是不是在這雪山里待一輩子了?”
“那倒也不用,如果一直找不到獵物,咱們回去大不了挨幾頓毒打就行,不用一直留在山中。”大塊頭撓了撓頭,笑聲憨憨的,模樣也憨憨的,仿佛挨幾頓毒打這件事已經成為家常便飯。
蘇淺淺卻皺起了眉頭:“你們的族長經常派人毒打你們?”
“他是族長,是我們雪熊部落權力至高無上的獸人,我們沒有完成他安排的任務,一頓毒打自然是少不了的……”幾個雪熊獸人的語氣里雖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習以為常,“而且一頓毒打算是最輕的處罰了,只要不克扣我們的食物,多打我們幾頓都行。”
北荒之地常年被大雪覆蓋,酷寒無比,食物是最珍貴的存在,如果沒有了食物,他們離死也就不遠了。
蘇淺淺沉默了。
她痛恨和白猿族長合作殺戮萬獸部落的雪熊族長,但看來這個雪熊族長還真不是個好人,這些雪熊獸人在他手下生活得水深火熱的。
“咦,你腰間掛著的是什么?”其中一個雪熊獸人瞟了眼蘇淺淺的腰間,不由得疑惑問出聲。
“哦,這是我的武器。”蘇淺淺握了握掛在腰間的古劍,隨口答了一句,并沒有過多解釋。
自打這劍靈出了她的儲物戒指后就不愿回去了,寧愿掛在她腰間當配飾也不回去,沒辦法,她只能從系統商城隨便買個劍鞘,就這么將它掛在腰間。
“這樣啊。”那雪熊獸人看了兩眼便也沒再問下去。
幾個雪熊獸人白天奔波勞累,沒支撐多久就呼呼大睡過去。
蘇淺淺一個人靜靜坐在篝火前,從懷中摸出那塊失去作用的傳送圓盤,眉眼漸漸冷下來。
這雪山里應該有不少奉命外出捕獵的雪熊獸人,白猿族長估計已經被接回到雪熊獸人的居地。
現在基本已經確定銀朔在雪熊部落,她要想個辦法盡快混入雪熊部落才行。
思及此,蘇淺淺的目光再次落在旁邊幾個呼呼大睡的雪熊獸人上。
……
第二天,天還沒亮,幾個雪熊獸人便揉著惺忪的睡眼從雪地里醒來。
面前的篝火已經熄滅很久了,周圍卻沒有人。
“咦,蘇木呢?”
沒見到蘇淺淺人,幾個雪熊獸人皆是一愣,隨后便著急地呼叫起來:“蘇木!蘇木你在哪兒?”
“遭了,蘇木該不會走丟了吧?這雪山里最容易迷路了!”
幾個雪熊獸人連自己的包袱都顧不上了,忙不迭地爬起來找人。
蘇淺淺站在暗處瞧著這一幕,沉默良久后才將抱了一夜的暖爐收回儲物戒指,然后故意往自己肩頭、身上蹭了些雪,這才一瘸一拐地往幾人走去。
“我在這兒呢!”
“啊,蘇木你的腳怎么了?”幾人見狀趕忙沖上來扶她。
蘇淺淺無奈地笑了笑:“我今早本想找個地方方便一下,不曾想聽見幾聲咯咯聲,像是什么鳥叫,就想去看個清楚,不料腳滑摔了一跤。”
幾人聞言一愣:“鳥叫聲?”
“對。”蘇淺淺點頭,往不遠處的石頭一指,“聲音就是從那個石頭背后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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