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飛紅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來,葉陽眼神陰沉,語氣也很不好的說:“但不管如何今天張珍還是露了一點馬腳,她小心翼翼的護著一雙兒女這么久,今天見到我她沒能控制住,張珍怕是有危險了。”
“那怎么辦?”
“別擔心,沒人能傷害到她。”葉陽輕輕的說了聲。
此時此刻葉陽和季飛紅都明白了一個問題,抓不抓得住劈頭案的劈頭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揪出劈頭人背后的人。
背后的那個人至少在西川市是個能一手遮天的人物,甚至有可能牽扯到江省,因為這里是一座省會城市!
葉陽看著窗外的風景,忍不住幽幽的說:“張珍能活兩年,該是何等的聰明啊?黃平能有這樣的妻子,是他的福分呢。”
說著,葉陽拿著手機給葉刀發起了信息:“目標有什么異常嗎?”
“一切很正常。”
“那好,你來西川吧,現在出發來幫我保護一個人。”葉陽說著把張珍家的地址發給了葉刀。
張珍極有可能是這一系列案件中,唯一一個能觸摸到重要線索的人,她不能有事,但葉陽不能和她太靠近。
太靠近了,就等于打草驚蛇了。
只不過張珍那么的謹慎,就意味著她家,乃至于她所用的通訊設備都有可能處于監控之中。
她一定會想辦法聯系自己,但一個聰明的人肯定不會等著葉陽第二次去她家,而是會想辦法提前就留下下一次見面的提示。
這個提示是什么呢?
季飛紅也在想這個問題,不過她沒想出來,就問葉陽:“你呢?有想到張珍的提示嗎?”
“在她的話語里有一句話語氣咬的特別重,她說可憐她的一雙兒女還那么小就沒了爸爸,你說她給我們提示的見面位置會不會和她的兒子女兒有關系?”
葉陽這么一說,心里面其實已經是認定了。
季飛紅打了個響指,笑著說:“這個好查,在黃平的關系檔案里就有著他兒子女兒入學的檔案。”
說完,季飛紅就查了起來。黃平的兒子已經在就讀高中了,女兒也在初中。
但女兒學習時間都在學校里寄宿,放假后才會回家。
看到這里的時候,葉陽就說:“他們的兒子正讀高三基本不回家,但他們的女兒每周末都會回來,我想張珍約我們下次見面的地方應該就是她女兒就讀的學校!”
“明天就是周五,如果我們沒有猜錯的話,她約我們見面的時間,也應該是明天下午。”
葉陽嘴角一彎:“看來明天還得演一場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