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小姐你誤會了,我們不是來……”魈還想要解釋
“懂懂懂我都懂!看著這位,面相年輕,想必是英年早逝了,但是人死不能復生啊,而且啊哦……我知道了,這位小姐想必是這位小哥的……”胡桃自以為全都懂了,自言自語的說
“堂主,能不能讓人家把話說完。”這個時候一個身材挺拔,深粟黑色頭發的男人從里邊走了出來,結果看見了魈和浮舍。
鐘離:……
魈:……
浮舍:……
“帝…………”魈下意識的說
鐘離一個眼神
“這位先生叫什么名字?怎么稱呼。”
“我是往生堂客卿,叫我鐘離便好,二位這是要怎么辦。”
魈看著浮舍大哥肩上的“羽的尸體”咬著牙說
“還沒死透呢,不必勞煩二位了。”
“小哥,睜眼說瞎話可不行啊,你看這一位,這種深度都貫穿內臟了,怎么可能還活著?”胡桃聽見這句話有點生氣,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明明已經都死了,還這樣,這是對死者的不尊重。
…………
話說熒自從回來之后,他們就要去北國銀行找公子,結果找了一圈沒找著,說是公子出去了,熒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好隨便溜溜。
但是在一個特別的緣分之下,熒在港口看見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這不是執行官大人嗎!怎么跑港口來了?
“公子!”派蒙叫了一聲。
直接把公子嚇了一大跳。
“是你們啊?怎么了事情這么快就辦完了?”
“沒錯,我們拜訪了所有仙人,只不過……他們好像都不愿意來。”
“啊!”達達利亞感覺大受震驚,璃月的仙人這是什么情況?自家神明都死了怎么不來呀!
“話說你在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什么鬼鬼祟祟的?我只是……算了你們一起來吧,我去迎接一位高貴的客人。”
“高貴的客人?是愚人眾的人嗎?”
“又是?不過這可是整個至冬,除了女皇以外,最尊貴的人了。”
“到底是什么人啊?是其他的執行官嗎?”
“算是吧,不過她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執行官可以比擬的。”
“走吧。”
……
鐘小塵并沒有坐執行官的專船,而是低調行事,轉了一艘普通的客船來到了璃月。
鐘小塵還是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粟黑的長發上扎了一座棕金色的頭飾,就像是成熟的黑麥尖上點綴著一絲夕陽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