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
“阿古希德,你輕一點。”
“嗚嗚嗚……脖子要斷了……”
將手放在面前正歪著頭哀嚎的白毛精靈的脖子上。
阿古希德對這個笨蛋弟子的智商徹底絕望。
【可以用辮子飛行的魔法】是【操控頭發的魔法】的分支之一。
如果對【操控頭發的魔法】沒有一定程度的精通,那么使用這個魔法就極其容易將脖子扭傷。
哪里有不經過長期訓練就直接敢飛上百米高空的魔法使呢?
——
“真是個笨蛋弟子……”
阿古希德對著被伏拉梅抱在懷中的魔法小登輕輕嘆了口氣。
而后緩緩抬動食指的指尖,向前輕輕一劃——
【斬擊魔法】很輕易就將芙莉蓮的脖子修復回被雙馬尾螺旋槳轉歪前的狀態。
“嗚嗚嗚……欸——”
本來因為疼痛而掉著小珍珠的芙莉蓮在被阿古希德手指劃過后突然止住了哭聲。
“這就不痛了……”
坐在伏拉梅懷中的她驚奇的晃了晃脖子。
在用手掌抬起幾縷亂糟糟的頭發,并且確定已經完全沒有其他問題之后。
芙莉蓮就低下頭,將注意力放在了阿古希德指尖那殘留的魔力之上。
“真神奇,脖子的時間被【斬擊魔法】斬斷的感覺就像是水流輕輕從脖子上滑過一樣。”
脖子不痛了之后你第一時間關注的點居然是這個嗎?
果然是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笨蛋弟子……
這么想著,阿古希德再次嘆了口氣。
他伸出手,給了面前胡鬧的妻子與弟子一人一下腦瓜蹦。
阿古希德盯著同時揉著頭的伏拉梅與芙莉蓮,無奈地警告道。
“以后不準用這么危險的魔法隨便胡鬧了。”
他已經數不清自己在這些年說過多少次這種話了。
但每一次芙莉蓮與伏拉梅給他的回應都是聽懂了,下次保證還敢。
伏拉梅聽著丈夫的提醒,在輕笑中揉了揉芙莉蓮的臉頰。
“聽到沒芙莉蓮,以后不準再這樣胡鬧了。”
“明明是伏拉梅你讓我這樣做的。”
“還說我用這個魔法上來會給阿古希德一個驚喜……”
芙莉蓮捋了捋亂糟糟的頭發,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吐槽道。
想起自己上來時看到的那副不堪入目的畫面……
魔法小登苦著臉,越來越覺得自己在這個家完全就是多余的。
阿古希德沒有對相互推卸責任的妻子與孩子多說什么。
他只是拿起書桌上常備的梳子,從伏拉梅手中接過芙莉蓮之后。
就將白毛小登放在腿上,慢慢給芙莉蓮梳起了她那炸毛的長發。
“伏拉梅,這幾天你對芙莉蓮的測驗結果怎么樣?”
當著孩子的面,父母開始聊起了她的成績。
“我覺得還可以。”
給了一直沖著自己打眼色的芙莉蓮一個安心的眼神。
對于阿古希德的問題,伏拉梅做出了相當中肯且模糊的回應。
中肯,是為了照顧芙莉蓮的情緒與自尊心。
模糊,是為了讓阿古希德有繼續提問的余地。
“你覺得還可以……具體是可以到什么程度?”
果不其然——
阿古希德在聽到伏拉梅這說了跟沒說一樣的回答后繼續向下問道。
“按綜合水平來說,大概在現在的宮廷法師們里也能排進前十了吧。”
伏拉梅在略微對比了一下幾個弟子的水平后輕聲答道。
這個評價在她個人看來已經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