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昏昏沉沉的。
易逐云也好不到哪兒去,趕忙逆轉經脈逆運內功,以純陽真氣度入二人體內,可他功力未復,內力也有限,加上疲憊不堪,沒多久也睡過去了。
莫娜絲功力深厚些,先醒過來,感覺沒那么冷了,雖滿嘴咸腥味,但精神好了不少,推了推易逐云和洪凌波,兩人都沒動靜,可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見,只能去摸,摸到兩人都有體溫,心里稍安。
她摸了摸四周,拿起石塊爬去開鑿。
過了一會兒,洪凌波也醒了,只覺頭發散了,叫道:“我的簪子不見啦。”
莫娜絲道:“臭狗很虛弱。他給我喝他的血。”
洪凌波也覺滿嘴咸腥味,摸了摸易逐云,發現簪子果然在易逐云手中,不禁掉淚,怒罵道:“賤人,都是你害的。”
莫娜絲道:“我也愛他,到時候我把我的血都給他喝,大不了我不活了。”
洪凌波仍是怒罵。
莫娜絲也不回應,只顧著鑿土,鑿進去幾尺,似乎又鑿到石頭上,正自懊惱,卻隱約聽到動靜,她將腦袋貼在土里,聽了一會兒,確定這石頭后面有人,頓時大喜。
莫娜絲回身跟洪凌波耳語幾句,接著回去開鑿,這次幾乎使出全力,把那石頭四周泥土都鑿開,摸了摸,發現竟是磚。
莫娜絲費力撬開一塊,取了下來,接著第二塊,第三塊……直到把那磚墻拆出一個洞來,那寒氣立刻從洞里鉆進來。
她只覺冰冷刺骨,強忍著從那洞看去,昏暗光線下,看出是一處石室,石室三面都是磚墻,一面是粗鐵欄,像是一處地牢。
只見三個僧人圍圈打坐運功,一個老些,兩個正當壯年,三僧竟是一動不動。
莫娜絲心想:“這莫非是少林和尚,被抓到這兒囚禁起來了?”
她在腦里仔細琢磨這條地道的方向,頓時一驚:“難道鑿到四王爺宅子的地下了?”
想到這兒,更是冷汗直冒,尋思:“我要是出去,只消說我殺了臭狗,是自己鑿出來的,我倒是沒事,就怕臭狗活不成了。”
又想:“我若不出去,又如何救他?我喝了他那么多血,他還能撐多久?”心中一動,低聲叫道:“三位高僧,有沒有吃的?”
那三僧仍是一動不動。
莫娜絲甚是驚訝,仔細打量。
又過了片刻,那三僧才算停下運功,各誦佛號,一起看去,但那洞只有一尺來大小,黑漆漆的,看不見人。
一個中年僧道:“施主,你怎會在這里?”
莫娜絲問道:“你們可是少林的高僧?若是的話,我是受人所托來救你們的。”
那三僧面面相覷,均面帶喜色。
那老僧合十道:“阿彌陀佛,老衲正是少林僧人,法號天鳴。”
另外兩名中年僧人也合十道:
“貧僧無色。”
“貧僧無念。”
這天鳴原是少林方丈,無色無念皆是他的師侄。無礙和覺遠苦苦找尋的三人,竟然被關在這地牢里。
莫娜絲大喜,只覺柳暗花明,說道:“我是和易逐云易大俠來救你們的,但是現在出了點狀況。你們若有吃的喝的,都先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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