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燕拉著郭芙,笑道:“芙妹,別委屈啦。”
郭芙氣鼓鼓地鼓著腮幫子,心想:“我怎么能不委屈?每次和云哥在一起,總有人來搗亂!”
一念及此,更是委屈,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
易逐云伸手摸了摸郭芙的頭,一抬眼,發現莫愁臉色難看,感覺她馬上要發火,趕緊一把摟住莫愁,輕聲哄道:“媳婦別生氣,我這是心疼你,想著給咱們孩子多找幾個媽,以后大家一起疼他,你也能輕松些,是不是?”
莫愁啐了一口,嗔怪道:“你會是為我?你就是貪心,見著漂亮姑娘就想娶回家!”
說著,眼眶一紅,掉下淚來。
眾人見莫愁這般委屈,都覺易逐云太不是東西了。
易逐云心里直嘆氣:“她說得好像也沒錯。唉,我又搞砸了,女人就是越哄越傷心,我咋這么蠢呢。”
正想著,一眼瞥見侯通海,立馬板起臉,咬牙切齒地罵道:“老侯,你個混球!讓你單獨跟芙妹說的事兒,你他娘的全忘了?”
侯通海趕緊哈腰賠笑:“教尊,我當時太激動,一時給忘了,是我的錯!”
易逐云又沖靈智上人罵道:“你這賊禿也跟著犯渾?老侯腦子不好使,你他媽的也不清醒?”
靈智上人假模假樣地合十道:“教尊教訓得是,貧僧當時也很激動,阿彌陀佛。”
李莫愁在一旁冷笑道:“你還好意思罵他們?你不也是個賊禿?”
眾人都忍不住笑起來。
易逐云心里發愁:“婆娘太多,真難應付!為啥別人的妻妾都那么溫順,我的就這么愛折騰?”
他嘆了口氣,摘下帽子,說道:“頭發長了些,我琢磨著找一燈大師剃度,拜他為師。你知道的,我一心向善,以后肯定能成高僧。”
說著雙手合十,學著一燈大師的樣子念道:“一切恩愛會,皆由因緣合,會合有別離,無常難得久。阿彌陀佛。”
眾人看他那模樣,真有幾分高僧的樣子,都笑得不行。
李莫愁笑罵:“賊禿,別裝了!”
易逐云也不跟她吵,戴上帽子,喊了聲:“芙妹,把酒錢付了。”
說完,一閃身出了酒館。
忽地,一聲尖銳的破空聲傳來,抬眼望去,西邊一枚煙花直沖云霄,“砰”的一聲炸開,煞是絢麗耀眼。
眾人都走出酒館,抬頭張望,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煙花也接連升空炸開。
耶律齊神色凝重,急切道:“易兄,這是丐幫的求救信號!東西南三門的丐幫兄弟怕是都遇襲了!”
又抱拳道:“我去看看!”
縱身跳上屋頂,朝西城門飛奔而去。
耶律燕忙道:“相公,我去幫二哥!”
施展輕功追了上去。
易逐云叫道:“大和尚、老侯,跟上他們,護著點!”
侯通海和靈智上人領命,施展輕功追了上去。
易逐云躍上屋頂,再借力躍上旁邊一座三層樓的屋頂,只見西城那邊已經有房子起火了,南邊也傳來一聲爆響,火光沖天。
再看郭家那邊,一群武林人士紛紛飛身躍出,朝著不同方向奔去。
易逐云暗叫不好,幾個縱身跳下屋頂,喊道:“師姐,芙妹,跟我走!其余人跟著莫愁,找個客店先住下!”
輕功提縱,急急往郭家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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