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燕聽他提到“花前月下”,更是又羞又惱,嗔道:“哼,還記得你當時怎么打我的么?”
易逐云嬉皮笑臉道:“誰叫你那時不乖,往后若再不聽話,我還得捶你。”
說著便撲上去,將她按住,與她親吻纏綿。
耶律燕心中歡喜,輕咬了他一口,笑道:“臭流氓,你如今有這么多娘子,可都得感謝我。”
洪凌波與完顏萍聽了,均感詫異。
易逐云也覺奇怪,問道:“這從何說起?”
耶律燕笑道:“若不是我執意要嫁你,你又讓我給你捏腳,引得師父揍你一頓,你也不會去招惹郭姑娘,師父也就不會生氣……哼,師父若不打你那一頓,你哪敢娶我們,總之你得好好謝謝我。”
易逐云忙不迭道:“是是是,娘子所言極是,夫君這便好好謝你。”
說著趕忙吻住她的櫻唇,耶律燕也情不自禁回吻。
兩人親昵了盞茶工夫,易逐云忽又嬉笑道:“三位娘子,接招咯。”
話音甫落,雙手探出,施展起“蝶舞花間指”這一絕活,左手與完顏萍逗趣,右手與洪凌波周旋。
嘴里還如靈蛇吐信般,不時說些趣話,逗弄著她們,同時將那“風吟柳顫棍法”施展開來。
上下齊動,左右開弓,以一敵三。
洪凌波曾在南陽張文昌故居書房與他這般玩鬧過,對他近身“纏鎖”之技頗為熟悉,此刻雙臂雙腿并用,去鎖他纏他,還不時咬他一口。
完顏萍曾在絕情谷鱷魚潭與他親近,只是她性子溫柔靦腆,放不開手腳,只能任由他以那絕世指法進攻。
耶律燕則是頭一回與他如此“交手”,卻被他以最厲害的“風吟柳顫棍法”制住,半點功夫都施展不出,只能任他攻伐。不過她自幼精于騎術,后半場竟反守為攻。
四人各展絕技,斗到最后,竟貼身糾纏在一起。雖說各自都難以施展手腳,但都暢快至極。
洪凌波和完顏萍都有與他“交手”的經驗,此番更是痛快。
耶律燕雖被“打得”潰不成軍,一副楚楚可憐模樣,卻揚言下次定要讓易逐云好看。
易逐云只是滿臉嬉笑,他以一敵三,將三位娘子“打得”毫無招架之力,轉瞬又把她們摟在懷里哄慰,各種甜言蜜語脫口而出,且每句都不重樣,各種承諾更是張嘴就來,大餅畫得滿天飛。
三位娘子雖知他是逗大家開心,可聽在耳里,心里仍是甜滋滋的。
四人正低聲說笑,忽聽得嬰兒啼哭聲傳來,想必是黃蓉昨夜新誕的兩個孩子。
耶律燕道:“丐幫幫主與兩位長老都已身亡,打狗棒也丟了,如今丐幫群龍無首。我二哥因是外族,不受群丐信任,也不知黃幫主會不會重掌丐幫?”
易逐云笑道:“肯定不會。黃幫主忙著照料孩子,還得幫郭大俠守城呢。”
耶律燕道:“師姐本來都當上代幫主了,唉……”
洪凌波啐道:“我才不稀罕那幫主之位。那幫里的乞丐,一個個都不愛干凈,我提的第一個要求,他們就敢站起來反對!”
耶律燕笑道:“哎呀,師姐莫惱。他們本就是乞丐,你要他們講衛生,確實有些強人所難。
依我看,師姐就該當這幫主。
上任后——
第一步,誰愛干凈,師姐就多幾分信任,慢慢給他升袋,如此大家便會漸漸愛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