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和耶律燕一眼便認出了此人,幾個月前她們離開襄陽時,在漢江上就曾被此人和金輪等人帶領水師截殺。
賈弘道一臉得意,朝著洪凌波等人笑道:“三位姑娘,你們若想上船,倒也可以,其余人等,還是別上來了吧。”
洪凌波怒喝一聲:“動手!”
身形竄起,足尖在馬鞍上輕輕一點,借力騰躍,穩穩落在船頭之上,手中長劍直刺賈弘道咽喉。
她這一身輕功卓絕非凡,動作又來得極為突然,賈弘道頓時大驚失色,臉上滿是驚恐,腳步踉蹌,連連后退。
鐘名心急如焚,暴喝一聲,拔刀便去格擋洪凌波這凌厲一劍,大聲喊道:“洪幫主,萬萬不可啊!”
洪凌波美目含煞,手腕輕輕一轉,以巧勁卸開鐘名的刀,順勢一劍削去,只聽“嗤”一聲,鐘名的手臂竟被生生卸下,連著手中長刀,一同落在甲板之上,鮮血涌出,灑得甲板一片殷紅。
鐘名慘叫一聲,捂住斷臂,神色痛苦。
洪凌波一擊得手,毫不遲疑,身形如電,旋即轉身,長劍再次刺向賈弘道。
賈弘道嚇得雙腿發軟,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面色慘白如紙,神色驚恐到了極點,扯著嗓子大叫:“快射箭!快射箭啊!”
洪凌波心想就這么殺了他,實在是便宜了他。念及此處,劍尖堪堪刺到賈弘道脖頸之時,陡然偏開劍鋒,轉而在他脖子處的要穴上狠狠一拍。
賈弘道只覺脖頸處一麻,瞬間全身動彈不得,直挺挺地躺倒在地,眼中滿是恐懼。
耶律燕、完顏萍等人見師姐已然動手,當下也不甘示弱,紛紛施展輕功,如飛燕掠水般躍上船去。
靈智上人和侯通海緊跟其后,眨眼間便登上了船頭。耶律齊向性儒雅,卻沒出手,只一人在岸邊等候。
四人上船后,見有數個弩手正張弩對準洪凌波,當下毫不留情,各自施展殺招,一同撲殺過去。
這些弩手哪是他們的對手,眨眼間便被盡數擊斃,紛紛倒地斃命。
洪凌波掃視著船上眾人,冷聲道:“皇城司的人,一個都不許留!”
侯通海和靈智上人得令,精神大振,二人相視一眼,眼中兇光畢露,掄起大刀,便朝著皇城司眾人殺去。
一時間,刀光閃爍,慘叫連連,二人從船頭殺到船尾,所到之處,血肉橫飛,那些皇城司的爪牙紛紛倒在血泊之中。
洪凌波將長劍抵在鐘名脖頸之上,冷冷道:“下令吧,所有水手留下,士兵盡數下船!”
鐘名還在痛苦地哀嚎著,聽聞此言,咬牙道:“洪幫主,你此番可是惹下大禍了!”
耶律燕趕忙上前勸道:“師姐,此人或許還有些用處,留他一命……”
洪凌波卻不為所動,“已然無用了。”
說罷長劍遞出,直直刺入鐘名脖頸,鐘名雙眼圓睜,就此氣絕。
洪凌波一腳將其尸體踢入江水之中,濺起一片水花。
這時,侯通海和靈智上人已然折返回來,齊聲稟報道:“都解決了!”
洪凌波點頭道:“侯通海,靈智上人,你們二人在此指揮水軍,若有誰敢違抗命令,格殺勿論!”
二人聽令,興奮不已,臉上難掩的喜色,齊聲應道:“遵命!”
洪凌波望向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賈弘道,冷冷一笑,道:“好個皇城司,好個昏庸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