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七星破掌式’、‘兩儀破刀式’、‘四象破鞭式’……其他的還有哪些?
你把那‘花前月下’一式改成了什么劍法,到時候可得好生教教我。”
易逐云將彎刀一一綁好,縛于背上,反手抽出一把,旋即又收回鞘中。
見眾人皆一臉好奇地望著自己,便笑著說道:“還有‘道生破劍式’、‘三才破杖式’、‘五行破索式’、‘八卦破氣式’、‘九宮破陣式’,合稱為‘孤獨’九劍,也可叫做‘五年挨揍三年恢復一朝反殺’,或者‘五敗三躺一勝劍’。最關鍵的是……”
他雙手一攤,苦笑道:“唉,挨打還不夠,都還沒創出來呢!”
耶律燕拉住他的胳膊,追問道:“那‘花前月下’呢,對應哪一劍?”
易逐云道:“我只告訴你一人。”
拉過她附耳低聲道:“叫‘破瓜式’。”
耶律燕又羞又惱,啐道:“師父說得果然沒錯,你這賊人就沒個正經的時候。”
說罷,一腳跺在易逐云的皮靴上,轉身翻身上馬。
易逐云五官擠作一團,故意裝作跛腳模樣,走了兩步,抬手喊道:“燕兒,這回我可是真受傷了!”
耶律燕歪著頭,嬉笑道:“晚上給你涂金瘡藥!”
眾人都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易逐云身形一閃,一手拖住洪凌波,一手拖住完顏萍,將兩位娘子輕輕扔上馬背,自己也躍上影月追云駒,說道:“耶律兄,燕兒怕是沒讀過《女誡》吧?我瞧那書倒挺適合她。”
耶律齊微笑著輕輕搖頭。
耶律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說道:“你從前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說那是腐朽落后的書,還不如看話本呢!”
易逐云一本正經道:“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需‘辯證’看待。”
耶律燕反駁道:“你還說這種啥都兩面看的是流氓行徑,如今自己倒耍起了流氓?哼,蒙古兵肆意殘殺百姓,你咋不‘辯證’地看?”
易逐云解釋道:“這可不一樣,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內部自然可以辯證看待。”
耶律燕哼道:“不還是耍流氓么?怎么說都是你有理!”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耶律齊見妹子與易逐云如此親近恩愛,而易逐云身旁又有諸多絕色紅顏相伴,心里不禁艷羨,也存了一份日后請教的念頭。
眾人縱馬向北奔行數里,遠遠望見兩波人馬對峙。
北邊那一千余騎乃是蒙軍騎兵,人人身著重甲,各佩彎刀弓箭,手持鐵蒺藜骨朵;
南邊則是宋軍扎甲騎兵和丐幫弟子隊伍,兩方隊列嚴整,人數加起來約莫兩千。
密密麻麻地列成陣型,場面著實震撼。</p>